出手指,轻轻在那滴汗珠上抹了一下。
苏澈动作一顿,转头看向她。
姜清梦这才如梦初醒,触电般收回手,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我……我帮你擦汗……”
苏澈看著她那副做贼心虚的可爱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凑近她耳边低声道:“想摸就直说,自己人,不收费。”
“你!”姜清梦羞得锤了他一拳,心里却甜丝丝的。
下午三点,竹楼封顶。
苏澈利用系统空间里拿出来的几根废旧铁管(对外宣称是捡的),打磨后做成了一套精妙的引水系统。
竹瓦收集的雨水顺著竹槽流下,经过铁管的过滤,最后匯入底层的储水桶。
“这哪里是求生啊,这简直就是度假別墅!”钱多聪摸著竹楼光滑的立柱,羡慕得流口水。
双层结构,下层储物和做饭,上层居住,甚至还在向海的一面延伸出了一个小小的观景露台。
门口掛著一串苏澈隨手做的贝壳风铃,风一吹,叮咚作响,格调拉满。
就在大家欢呼庆祝的时候,不远处的地下水牢里传来了杀猪般的叫声。
“苏澈!你个混蛋!放我出去!”
张星宇抓著铁柵栏,浑身湿透,冻得瑟瑟发抖,“颱风要来了!这里会灌水的!你想淹死我吗?我要告你非法拘禁!”
苏澈慢悠悠地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著像落汤鸡一样的张星宇。
“这里是全岛地势最低的地方,也是结构最坚固的地方。”
苏澈淡淡道,眼神里带著一丝嘲弄,“颱风来了,上面的树都会被拔起来,只有这里最安全。你应该感谢我,没把你扔出去餵鯊鱼。”
“你……你放屁!”张星宇气急败坏,“我要住竹楼!我有钱!我给你钱!”
“我不缺钱。”苏澈转身就走,“留著你的钱买棺材吧。”
傍晚,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为了庆祝竹楼落成,苏澈决定搞点硬菜。
他拿起一根削尖的竹矛,脱掉鞋子,赤脚走向波涛汹涌的大海。
狂风吹乱了他的头髮,海浪拍打著他的小腿,但他每一步都走得稳如泰山。
“苏澈!”姜清梦担忧地跑过来拉住他的手,“风太大了,別下海了,我们吃乾粮也行的。”
苏澈回过头,给了她一个自信的微笑,反手握住她的手捏了捏:“今晚可是乔迁宴,怎么能没有海鲜?放心,这片海,归我管。”
说完,他鬆开手,纵身一跃,如同一条矫健的游鱼,瞬间消失在漆黑的海浪中。
王谋立刻切断了岸上的镜头,大喊道:“快!切水下摄影机!这可是绝佳的素材!”
直播画面一转。
深蓝幽暗的海水中,苏澈的身影如人鱼般灵活地穿梭在暗流之间,手中的竹矛闪烁著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