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眾人闻言,顿时一片譁然。
“颱风?还要在这里待三天?还要跟这群杀人犯待在一起?”钱多聪嚇得脸都白了,抱住苏澈的大腿就不撒手,“苏哥!苏爹!你可得保护我啊!”
苏澈眉头微皱,抬头看了看天色。
果然,原本璀璨的星空此刻已经被厚重的乌云遮蔽,狂风呼啸的声音越来越大,空气中充满了潮湿的水汽。
“既然警察暂时来不了,那这里暂时由我接管。”
苏澈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环视四周,目光所及之处,无人敢与之对视。
“钱多聪。”
“哎!在!苏哥您吩咐!”钱多聪立马立正站好,一脸狗腿。
“带著安保组的人,找几根结实的绳子,把张星宇和这群垃圾全部捆起来。”
苏澈指了指废弃堡垒深处,“那边有个地下水牢,以前是用来关战俘的,把他们扔进去。”
“好嘞!”
钱多聪一听这话,顿时来了精神。刚才被嚇得够呛,现在终於有机会出气了。
他带著几个同样憋了一肚子火的保安,如狼似虎地冲向张星宇。
“別碰我!我是艺人!我有权……唔唔!”
张星宇还想挣扎,却被钱多聪一巴掌呼在后脑勺上:“艺你大爷!现在你是阶下囚!老实点!”
很快,张星宇和那群悍匪就被五花大绑,像拖死狗一样拖向了阴暗潮湿的地下水牢。
隨著沉重的铁柵栏落下,张星宇从光鲜亮丽的顶流瞬间沦为阶下囚。
他在水牢里抓著栏杆哀嚎求饶:“苏澈!苏哥!我错了!求求你放我出去!这里有老鼠!水太冷了!”
苏澈连头都没回,直接无视了他的惨叫。
危机解除,紧绷的神经终於放鬆下来。
一直强撑著的姜清梦,此刻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她不顾眾人的目光,甚至不顾周围还有工作人员在场,直接衝上来,一把紧紧抱住了苏澈。
“苏澈……”
她的声音带著明显的颤抖,双手死死环住苏澈的腰,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確定他还活著。
苏澈身体微微一僵,隨即软化下来。他伸出手,轻轻拍著姜清梦的后背,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没事了,我在。”
这一幕虽然因为直播关闭没有被全网看到,但在场的每个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柳飞燕站在不远处,看著两人紧紧相拥的身影,眼神有些复杂。
她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默默转过身去,没有打扰这温情的一刻。
过了好一会儿,姜清梦才不好意思地鬆开手,脸颊微红。
苏澈低头看著她,目光突然凝固在她左手上:“手怎么了?”
姜清梦下意识地把手往身后藏了藏:“没……没事,刚才不小心擦破了点皮。”
苏澈却不容分说地拉过她的手。
只见她白皙的手掌上,有一道明显的擦伤,还在往外渗著血珠——应该是刚才混乱中为了躲避悍匪撞到了墙壁。
苏澈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他捧著她的手,低下头,轻轻地为她吹气消毒。
温热的气息拂过掌心,姜清梦只觉得一阵酥麻感从手掌蔓延到全身,脸更红了。
她抬起头,目光落在苏澈的衬衫上。
那件原本乾净的工装衬衫,此刻沾染了不少悍匪的血跡,虽然苏澈没受伤,但看起来依然触目惊心。
“你……你身上好多血。”姜清梦心疼得眼眶又红了,伸手就要去解他的扣子,“快脱下来让我检查一下,万一有暗伤怎么办?”
“我真没受伤,这是別人的血。”苏澈无奈地解释。
“我不信!我要亲自检查!”姜清梦此刻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强硬,小手已经在解他的领口了。
周围的人见状,纷纷识趣地转过身去,假装忙碌。
苏澈拗不过她,只好配合地脱掉了上衣。
隨著衬衫滑落,苏澈那精壮完美的上半身暴露在空气中。
宽阔的肩膀,紧实的胸肌,壁垒分明的八块腹肌,以及那如雕塑般流畅的人鱼线。
汗水顺著肌肉线条缓缓滑落,在火光下泛著迷人的光泽。
並没有伤口,只有几道淡淡的红印,那是刚才搏斗时留下的痕跡。
姜清梦看得有些呆了。
虽然之前也见过,但此刻近距离观察,那种强烈的男性荷尔蒙衝击力让她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她红著脸,拿起一块湿毛巾,小心翼翼地帮他擦拭身上的血跡和灰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