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黄绿色的、混合著胃酸和未消化草料的粘稠液体,如同高压水枪一般,精准地喷在了张星宇的脸上!
骆驼的口水,那是出了名的恶臭。
“呕——!”
张星宇只觉得一股难以形容的噁心味道直衝天灵盖,胃里瞬间翻江倒海。
他捂著脸,跪在地上疯狂乾呕,刚才那点阴暗的小心思瞬间被这一口浓痰给冲没了。
“啊!我的眼睛!好臭!好臭啊!”
张星宇崩溃大叫,拼命用袖子擦脸,但这味道就像是附骨之疽,怎么擦都擦不掉。
这边的动静惊动了眾人。
苏澈走过来,看著满脸污秽、狼狈不堪的张星宇,又看了一眼地上的摺叠刀,瞬间明白了一切。
他居高临下地看著张星宇,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想割绳子?”
苏澈的声音不大,却带著刺骨的寒意,“看来你是真的不长记性。”
张星宇还在乾呕,根本说不出话来。
“连畜生都嫌你脏。”
苏澈摇了摇头,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坨不可回收的垃圾,“这一口,是它赏你的。再有下次,就不是口水这么简单了。”
说完,苏澈拍了拍白骆驼王的脖子,像是在奖励它干得漂亮。
白骆驼王傲娇地昂起头,又打了个响鼻,仿佛在说:小样,跟本王斗?
周围的工作人员和钱多聪都捂著鼻子退避三舍,一脸嫌弃。
直播间里更是笑疯了。
【哈哈哈哈!骆驼王干得漂亮!】
【这叫什么?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
【太解气了!这口水喷得简直是神来之笔!】
【张星宇这下是真的“臭”名远扬了!】
闹剧过后,队伍继续出发。
下午的阳光斜斜地洒在沙丘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苏澈骑在骆驼上,目光始终在周围的沙丘和植被上搜寻。
突然,他的目光定格在一处半埋在沙里的枯木上。
“停!”
苏澈翻身下骆驼,快步走到那截枯木旁,用工兵铲小心翼翼地清理掉周围的沙土。
这是一块残破的木牌,经过千百年的风蚀,已经变成了黑褐色,上面布满了裂纹。但在木牌的一角,依然能依稀辨认出几个特殊的符號。
“这是什么?”姜清梦好奇地凑过来。
“路標。”
苏澈指著上面的符號,眼中闪烁著睿智的光芒,“这是古代丝绸之路上,商队用来指引方向的特殊標记。”
他站起身,指向东南方向。
“楼兰古城,就在那边。”
眾人闻言,精神大振。有了確定的方向,就等於有了希望!
夜幕降临。
沙漠的昼夜温差极大,太阳一下山,气温就直线下降。
苏澈指挥著骆驼群围成一个紧密的圆圈,形成了一道天然的挡风墙。
眾人在骆驼圈內生起了篝火,温暖如春。
吃过晚饭,大家围坐在火堆旁,气氛难得的轻鬆。
钱多聪不知从哪摸出一把吉他——实际是他跟节目组死皮赖脸借来的。
“苏哥,来一首?”
钱多聪眼珠一转,把吉他递给苏澈,一脸諂媚,“这种气氛,没歌怎么行?”
苏澈接过吉他,试了几个音。
“錚——”
清脆的琴声在夜空中响起,瞬间抓住了所有人的耳朵。
苏澈调整了一下坐姿,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动琴弦。
火光映照在他脸上,那双深邃的眸子里仿佛倒映著整个星空。
前奏响起,苍凉,辽阔,带著一种浓浓的西域风情。
“我要穿越这片沙漠,找寻真的自我……”
“身边只有一匹骆驼陪我……”
苏澈一开口,那种特有的烟嗓,瞬间击穿了所有人的心防。
没有过多的技巧炫耀,只有最真挚的情感流露。他的歌声里,有大漠孤烟直的壮阔,有长河落日圆的苍凉,更有对自由和远方的无限嚮往。
这首《沙漠骆驼》,在这个特定的环境下,由苏澈唱出来,简直就是绝杀!
姜清梦坐在他对面,双手托著下巴,痴痴地看著他。
火光跳动,苏澈弹唱的样子,深深地刻进了她的脑海里。
这一刻,他是如此的耀眼,如此的迷人,让她根本移不开视线。
那种欣赏,那种崇拜,甚至夹杂著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情愫,在眼底疯狂滋长。
钱多聪在一旁疯狂打call,甚至掏出藏起来的卫星电话,拨通了管家的號码。
“喂!管家!快!给苏澈的直播间刷礼物!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