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仅仅就在那事发生的第二天下午,一辆出租车停在了隔壁门口。
王强哥回来了。
他是个老实巴交的汉子,皮肤黝黑,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嗓门很大。带回来大包小包的东西,还特意给我家送了一袋水果。
“小宇啊,听说昨天秀莲上山崴了脚是你给背下来的?多亏你了!你可是咱文化人,心眼好!”王强哥拍着我的肩膀,一脸感激。
看着他那真诚的笑脸,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就像个小偷,偷吃了人家的东西,主人还给我道谢。
“没……没什么,应该的。”
我的笑容一定比哭还难看。
当晚,隔壁也传来了饭菜香和夫妻俩的说话声。
我躺在床上,听着墙那边隐隐约约的动静,心里像有蚂蚁在爬。
特别是想到昨天还在我怀里婉转承欢的女人,此刻正躺在另一个男人身边,那种嫉妒和酸涩简直能要把人逼疯。
但我又在庆幸,也许这就结束了,王强哥回来了,我就能回归正常生活了。
可惜,这种“正常”只维持了两天。
那种工地上的突发状况总是很多。
第三天一早,王强哥就接了个电话,火急火燎地收拾东西又走了。
王强哥前脚刚走,后脚秀莲嫂子就敲响了我的院门。
“小宇,上次那药还是没采够,今天天气好,再去一趟吧?”
她站在门口,脸上带着一种我看懂了的深意。没有了王强哥在家时的那种贤惠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食髓知味后的贪婪。
我应该拒绝的。我应该狠狠地关上门。
但我没有。
我的身体比我的理智更诚实。
那种在刀尖上跳舞的刺激感,那种在禁忌边缘试探的快感,像毒药一样让人上瘾。
我们就这样,一次又一次地上山。
有时候是去所谓的“采药”,有时候是去“摘野果”。
那座大山成了我们的伊甸园,每一处隐秘的山坳,每一片茂密的草丛,都留下了我们荒唐的痕迹。
在一次次的放纵中,我渐渐迷失了。
我甚至开始产生了一种错觉,觉得我们就该是一对,觉得王强哥才是多余的那个人。
然而,秀莲嫂子始终保持着一种奇怪的清醒。
她从不跟我谈感情,也不谈未来,只谈当下的快乐,只谈如何避开村里人的耳目。
直到一个多月后,一切戛然而止。
那是深秋的一天,山上的叶子都黄了。
我习惯性地在院子里等着秀莲嫂子的召唤,可她这几天一直没动静。
就在我忍不住想去敲门的时候,她在那边的矮墙边喊住了我。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里却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平静,甚至可以说是……如释重负。
“小宇,以后别再来找我了,我们也别上山了。”
“为什么?”
我心里一慌,“是不是有人说什么了?”
“不是。”
她低头抚摸了一下自己的小腹,嘴角勾起一抹温柔又残忍的笑意,“我怀孕了。”
“怀……怀孕?”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我的?”
王强哥是一个多月前回来的,但只待了两天。
而这一个多月里,我和她……
“这重要吗?”
秀莲嫂子抬起头,眼神变得无比又陌生冰冷,再也没有了山上的那种火热,
“这孩子姓王。是王强的。”
我愣住了,巨大的恐惧和被利用的愤怒瞬间涌了上来:“你……你一开始就是故意的?!”
我想起了村里的传言,说王强和秀莲结婚好几年了也没个动静,有人说是王强常年在工地干活伤了身子,也有人说是秀莲的问题。王强甚至为了这事儿很是抬不起头。
“小宇,你是个聪明孩子。”
她在墙那边轻声细语,说出的话却像刀子,
“王强想要个孩子都要想疯了。我也需要个孩子来站稳脚跟。这一个多月,谢谢你。是你给了我做母亲的机会。”
“你把我当什么了?种马?具?”
我浑身发抖,声音压抑着咆哮。
“别说得那么难听。”
她拢了拢头发,“我们是各取所需。你在山上没爽吗?我没让你快活吗?现在梦醒了,生活还得继续。”
她顿了顿,目光变得凌厉起来:
“这件事,烂在你肚子里。永远不要说出去。否则,这就不是风流韵事,这是强奸。你是大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