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极其古老、极其苍凉、透著足以將整个蓝星冻结的极致暴怒的恐怖意志,从林泽脚下的骨骼深处,缓缓甦醒了过来。
风,停了。
天空中那落下的血雨,极其诡异地悬停在了半空中。
连下方那沸腾咆哮的暗红色岩浆,都在这一刻,被一股极其绝对的上位者法则,强行压製成了死寂的镜面。
空间,被彻底锁死了。
林泽保持著双手按在龙骨上的姿势,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变成了冰渣。
他无法动弹,甚至连一根手指头都无法抬起。
一种极其强烈的、远超之前任何一次危机的极度死亡预感,犹如一只极其冰冷的死神之手,死死地攥住了他的心臟。
没有震天动地的龙啸。
也没有毁天灭地的攻击。
林泽只是极其艰难地、一寸一寸地转动著眼球,看向了脚下。
在他极其惊悚的视网膜中。
那个犹如两个足球场般大小的巨大森白眼眶里。
原本微弱的灵魂鬼火,不知何时已经彻底內敛。取而代之的,是一只极其庞大、燃烧著暗金色炼狱之火的倒竖竖瞳。
那只眼睛,不知何时,已经极其安静地睁开了。
正隔著不到十米的距离。
以一种看著死人般的极其死寂的目光。
冷冷地凝视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