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公海销金窟!骨骼碎响的神级易容!
    舱门开了一条缝。

    一股裹挟著盐腥与铁锈气味的海风灌进来,把苏清歌的髮丝吹乱了几缕。

    直升机悬在货轮停机坪上方两米,桨叶搅起的气流被暴雨彻底淹没,甲板上三两个值夜的船员,连头都没往这边抬一下。

    林辰站在舱口,右手握住那根手指粗细的战术索降绳,左臂向侧面平伸。

    “来。”

    苏清歌没犹豫,跨步上前。

    下一秒,腰间被一只手箍住了。

    力道不重,却稳得出奇,像一道不容动摇的铁闸,把她整个人固定在了林辰左侧。

    两人身体相贴。

    她能感觉到他手臂的温度透过薄薄衣料烫进腰侧,但来不及去想別的。

    林辰右手一松,两人无声地从舱口滑出。

    索降绳在掌心里急速拉扯,风声从耳廓切过。

    两米不到,不过两个呼吸。

    靴底触碰甲板的那一刻,轻得像落叶贴水。

    没有声音。

    一点都没有。

    林辰鬆手,拉著苏清歌迅速贴进最近一排货柜的阴影里,抬头往上扫了一眼。

    “苍鹰-7”已经拉升。

    它没开任何灯,也没发出任何多余的声响,就那么消失在翻涌的雷云里,乾净得像从没来过。

    甲板上,两个套著橙色雨衣的船员背对著他们,靠在舷栏上低头抽菸。

    什么都没察觉到。

    林辰两人借著甲板上密如丛林的货柜掩体,沿船身左侧向船腹方向压低身形推进。

    偶有路灯的地方,林辰提前绕开,从光影的缝隙里穿过去,不留任何印记。

    苏清歌跟在他身后,屏著呼吸。

    她在重案组摸爬打滚了七年,单独追捕过持枪歹徒,也趴过三天三夜的黑市蹲守,自认为渗透这一套並不陌生。

    但跟在林辰身后,她头一次意识到,自己以前那些所谓“潜入”,充其量叫“没被发现”。

    林辰的那种推进方式,是真正意义上的无跡可寻。

    走廊尽头是一扇生了锈的钢製舱门,门缝里漏出微弱的橘黄色光线。

    林辰在门前停了一秒,俯下身,把耳朵贴近门缝。

    三秒后,他直起腰,推开了门。

    里面是一段向下延伸的楼梯,铁製扶手,昏黄灯泡,墙壁上生著厚厚的铁锈,看起来就是一艘破旧货轮该有的样子。

    两人下了三层。

    然后,苏清歌停住了脚步。

    她听到了声音。

    不是引擎轰鸣,也不是风浪拍打船体,而是人声。

    嘈杂的、混乱的、裹挟著多国口音的人声,混合著骰子落桌的脆响、筹码碰撞的叮噹,以及一种她说不清楚的、压抑又狂热的气氛。

    下方还有第四层楼梯。

    林辰没停,继续往下。

    直到两人站到最底部那扇宽阔金属舱门前,通过舷窗玻璃朝里面看去的那一刻,苏清歌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不是货舱。

    整艘货轮的腹部,被人完整地掏空了。

    数万平米的地下空间,用钢结构和大理石硬生生撑起了一座金碧辉煌的地下城。

    顶部密集的吊灯將整片区域照得通亮,光线折射在成排的轮盘赌檯上,折射在皮质高背椅和成墙的酒柜上。

    赌檯周围,男男女女衣香鬢影,各种肤色各种语言,端著酒杯,堆著笑脸。

    赌檯另一侧,是一个被透明防弹玻璃隔开的拍卖台。

    苏清歌视线扫过去,落在展台中央那个经过防水密封处理的金属保护盒上。

    军工图纸,就在那里。

    而整个销金窟的外围,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全是持枪僱佣兵。

    他们装备著清一色的高端货色,面无表情,眼神如扫描器般刮过场內每一个角落。

    【神级洞察力】在林辰的视野里轰然全开。

    密密麻麻的红色標註充斥了整个视野。

    那些僱佣兵头顶的罪恶值,低则两百掛零,高则突破五百,个个都不是普通货色。

    更深处是一个半开放式的高台包厢,坐落在整个地下空间的最高点,居高临下,俯瞰全场。

    那里坐著一个人。

    背对林辰,看不清脸,只看得到一件裁剪考究的深灰西装,和一头保养极好的银髮。

    那人端著一杯红酒,优雅地靠在椅背上,姿態散漫,整个人的气场却在无声地压著整个空间。

    林辰的目光在那个背影上定了一秒。

    影子。

    大概率就是他。

    “林辰。”

    苏清歌贴近他耳侧,压低了声音,呼出的气息轻轻擦过他耳廓。

    “至少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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