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艺术,是需要用鲜血和哀嚎来点缀的。”
“我想,林顾问今晚,一定能深刻地体会到这一点。”
“说得好!”
赵泰隆兴奋地一拍大腿,脸上的肥肉都在颤抖。
“等明天天一亮,我还要去警局捐款,慰问一下我们痛失亲人的林顾问!”
“哈哈哈哈!”
两人发出了肆无忌惮的狂笑声,举起酒杯,在半空中重重一碰。
“叮!”
清脆的碰杯声,仿佛是为他们的胜利,奏响了最终的乐章。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
“轰——!!!!!”
一声石破天惊的巨响,如同在眾人耳边引爆了一颗炸弹!
那扇足以抵挡衝锋鎗扫射的厚重实木大门,仿佛被一头史前巨兽从正面狠狠撞上!
无数的木屑混合著金属零件,向著大厅內部疯狂爆射!
狂风夹杂著冰冷的暴雨,瞬间倒灌而入,將满室的温暖与奢华,冲刷得一乾二净!
壁炉的火焰被瞬间浇灭。
悠扬的音乐戛然而止。
大厅內,死一般的寂静。
赵泰隆和“导演”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
大厅周围那二十名全副武装的精锐保鏢,也全都懵了,一个个惊骇地望向门口。
那里,烟尘瀰漫。
一道闪电,划破了漆黑的夜幕!
惨白的光芒,瞬间照亮了门口那道身影。
那是一个浑身湿透,黑髮紧贴著额头,水珠顺著脸颊不断滑落的年轻男人。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但那双眼睛,却比西伯利亚的永冻冰层,还要寒冷,还要死寂。
大厅內的温度,仿佛在这一刻,骤降到了冰点!
死寂持续了一秒。
“噗通!”
“导演”手中的引爆器,滑落在地。
他那张斯文的脸,因为极致的恐惧而扭曲变形,眼珠子瞪得几乎要从眼眶里爆出来,喉咙里发出了如同漏气般的声音。
“林……林辰?!”
赵泰隆手中的高脚杯,“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殷红的酒液混合著玻璃碎片,溅了一地。
他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变得惨白如纸!
不可能!
他怎么会在这里?!
茶馆那边……
短暂的震惊过后,是无边的惊恐!
赵泰隆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
“杀了他!给我杀了他!!开枪!!”
周围那二十名精锐保鏢,终於从那地狱般的压迫感中惊醒过来!
他们猛地反应过来,纷纷从腰间、腋下拔出冰冷的手枪,拉开保险,对准了门口那道孤零零的身影!
“噠噠噠噠噠——!!!”
下一秒,二十支手枪同时喷吐出致命的火舌!
密集的枪声,瞬间將大厅內所有的声音,彻底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