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林哥!之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自罚三杯,给您赔罪!”
说罢,咕咚咕咚连干三杯,豪爽无比。
苏建军坐在一旁,看著其乐融融的场面,心中也是感慨万千。
他端起酒杯,看似隨意地问道:
“林辰啊,有没有兴趣,正式加入我们警队?”
“以你的能力,当个顾问太屈才了。”
“只要你点头,我马上给你办手续,级別待遇,都不是问题。”
林辰笑著摇了摇头,婉拒道。
“多谢苏局好意,不过我这人懒散惯了,还是当个顾问自由些。”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苏定国老爷子显然是喝高了,面色红润,眼神都有点迷离。
他拉著林辰的手,大著舌头,拍著胸脯说道:
“好……好兄弟!”
“以后,你就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来,咱俩今天就在这儿,拜了把子!”
“爸!您喝多了!”
苏建军哭笑不得地衝上来,连拖带拽地才把差点就要拉著林辰磕头的老爷子给劝回了房间。
夜,已经深了。
林辰起身告辞。
“我送你。”
一直沉默著、脸颊带著淡淡红晕的苏清歌,忽然开口说道。
两人並肩走在军区大院寂静的林荫道上。
晚风清凉,吹散了酒意,也吹乱了某些人的心。
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將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