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右抱著两个衣著暴露的美女,粗糙的大手在她们身上肆意游走,引来一阵阵娇媚的浪笑。
他面前的红木茶几上,堆满了成捆的红色钞票。
就在他抓起一沓钱,准备塞进身边美女的领口时。
“砰——!”
包厢那扇厚重的实木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暴力踹开!
巨大的声响,让整个包厢的靡靡之音戛然而止。
“妈的!谁啊!找死?!”
刀疤哥猛地推开身边的女人,豁然起身,眼中的凶光毕露。
包厢里十几个正在打牌喝酒的彪形大汉,也瞬间站了起来,抄起桌上的酒瓶、菸灰缸,凶神恶煞地围了过去。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一道修长的身影,閒庭信步般走了进来。
刀疤哥眯起眼睛,上下打量著来人。
一身剪裁合体的休閒装,长相俊秀,气质乾净,怎么看都像个不经世事的富家少爷。
他轻蔑地笑了一声,吐掉嘴里的雪茄。
“哪来的小崽子,走错门了?跑这儿撒野,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吗?”
林辰无视了周围那些杀气腾腾的打手,径直走到了刀疤哥面前的茶几旁,拉开一张椅子,自顾自地坐了下来。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通体漆黑、没有任何標识的银行卡,隨手扔在了那堆钞票上。
“我要两张波塞冬號的船票。”
“现在。”
刀疤哥愣了一下,隨即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他没有立刻发笑,而是阴惻惻地盯著林辰,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小子,你很有种。”
“但在我这儿,有种的人,通常死得都很惨。”
他猛地一挥手,声音陡然拔高,带著浓烈的血腥气。
“给我把他手脚打断,舌头割下来餵狗!”
几个打手狞笑著,掰著指关节,一步步朝林辰逼近,黑压压的人影將他彻底笼罩。
然而,林辰依旧稳坐如山。
他甚至没有抬头看那些逼近的打手,只是慢条斯理地掏出手机,解锁屏幕。
同时,他嘴里轻声念道,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包厢。
“三秒钟,把这只苍蝇名下所有帐户清零,冻结资產。”
刀疤哥终於忍不住狂笑出声,眼泪都快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
“我操!这小子是不是脑子坏了?还清零?”
“你以为你是谁?財神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