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开我们白纸和黑纸两家的恩怨,揭穿他们黑纸堂口的真面目,免得他们再顶着镇纸明家的名头到处作恶。”
明岳也赞同这个提议,他欣慰的摸了摸明盛的头,“嗯,傻弟弟也知道为家族考虑了,不错,有进步。”
“师祖,我觉得明盛的提议可行,但是我们不能在网上直接攻击黑纸堂口,一旦掀起骂战,我们白纸堂口的名声多少还是会被连累。我觉得,您就点到为止,然后发出宣告,黑纸堂口所做的一切事情,都和镇纸明家无关,实现彻底切割。”
明珺点点头,对这些事情没有异议,交给明岳来处理就好,她不是很在意。
她现在最要紧的,是要能撬开地下室那个人的嘴!
那个戴眼镜的巫蛊师其实没有跑掉。
他跑了没多远就被溪川抓回来,但是对于明承安身上的蛊毒,他却死活不肯说。
这人和明文石肯定有关系,只是她现在还不知道,明文石到底拿到了这个人的什么把柄,能让一个南疆来的巫蛊师对他闭口不提。
那就,只能从明文石和黑纸堂口身上下手了。
她就不信,明文石被逼到绝路上,还能不露出破绽来。
想到这里,明珺神色沉沉的开口,语气决绝,“承安,你和明岳着重去打探黑纸堂口接单的详情,从今日起,明文石接一个单,我们就抢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