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淋漓,“师父快住手,好疼,烈火灼伤一般疼。”
明珺一甩手,将手里的黄纸熄灭,扔到了地上,她眉峰往下一压,神色凌厉,“这是巫蛊之术,明文石没这么大本事,他不会巫蛊。”
说着,她将明承安背上的针都拔下来,让闻清秋扶着明承安坐起来,问道:“你何时得罪了巫蛊师?可有印象?”
明承安额头的汗都还没干,他虚弱的摇摇头,“我一直谨记师父训导,从不和其他教派为敌,我们宁州市离西南那么远,怎么会有巫蛊师呢?我从没见过巫蛊师,更没有交过手。”
闻清秋气呼呼的说道:“肯定是那个明文石,他不敢自己出手,就找了八竿子打不着的巫蛊师来暗算我们。”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明珺没说什么,她抬手写下一个药方,递给闻清秋,“你先拿着这个方子去城南宝壶堂,找马疯子抓药,这里面有些药材,只有宝壶堂才能找到。制成药丸,每日给承安服用。”
说着,她又看向明承安,“巫蛊之术和我们玄门传统不一样,他们每一个巫蛊师都有自己独特的术法,要解你身上的蛊术,就得找到给你下蛊的那个人才行。”
“在此期间,你先不要动用玄术了,动用的越多,身体亏空的就会越厉害。”
明承安神色顿时着急起来,“我什么也做不了,那明家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