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技术底子还在,只是近几年订单少了,有点半死不活。”
於立承脸色微变,他没想到,李书记的功课,做得这么细致,目標如此明確。
只能硬著头皮,应道:“好的,李书记,这边请。”
走在前往厂区的路上,李小南隨口问道:“於书记,你知道临港街道,目前最大的问题什么吗?”
於立承沉思片刻,“產业布局混乱。”
他不是不清楚,但大部分是歷史遗留问题,一旦要动,相当於动摇了临港街道的基本盘,这也是他不敢轻举妄动的原因所在。
李小南诧异的看了他一眼,隨即点头,“是啊,什么都有,什么都不强,看似繁荣,实则脆弱。”
她轻嘆一声,“问题很多啊!”
说实话,在李小南看来,临港街道的情况,不比大柳乡乐观,甚至可以说更棘手。
大柳乡是『白纸』,虽说底子薄,但乡干部有心气,百姓有干劲。
县里只要肯给政策、资金,再帮一把、带一带,人心齐,破除万难,很快就站起来了。
但临港的情况,完全不同,表面有漂亮的经济数据作支撑,隱患都藏於暗处。
街道班子很是复杂,有人安於现状,怕改革出错,不敢改。
有人满足於当前成绩,看不到危机,不想改。
更有人盘根於现有格局,生怕触动自身利益,不愿意改。
李小南终於明白,为何当初,郑荣不建议她选择这里做『试点』。
除私人感情外,临港街道积弊已深,若没有一位权威足、魄力强的党工委书记牵头,一切都是空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