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名字,做什么都不知道啊!
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见到他。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欞洒进来,落在书页上,也落在少女微微泛红的脸颊上。
.....
易虎推著自行车进了四合院,刚走到自家门口,就闻到一股淡淡的酒香。
掀开门帘进去,果然见易中海正坐在桌边,面前摆著一碟花生米、一碟酱萝卜,手里端著个小酒盅,美滋滋地抿著,脸上红光满面,嘴角还掛著笑。
“爸,您这喝得挺尽兴啊。”
易虎放下自行车,走进屋问道,“什么事儿这么高兴?”
易中海抬眼看见他,笑得更欢了:“虎子回来啦!快坐。”
说著就要起身给他倒酒。
这时一大妈端著一碗热好的馒头从厨房出来,笑著接过话头:“还能有啥事儿?明天咱们院要开全院大会,大傢伙儿凑一起热闹,你爸这是提前高兴呢。”
“全院大会?”
易虎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
父亲这是借著酒劲,提前享受被全院簇拥的热闹劲儿了。
他找了个凳子坐下,看著父亲眼角眉梢的笑意,心里暗自思索:
前世的易中海,因为没能有自己的孩子,一辈子都在拼命经营 “一大爷” 的名声,处处以德高望重的姿態约束自己,不苟言笑,说到底都是为了晚年能有个依靠。
可现在不一样了,有了自己和易兰这两个有出息的儿女,儿女双全,腰杆硬了,底气足了,再也不用靠 “名声” 兜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