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考四级钳工了,那个精密零件的銼削工艺,我总也拿捏不准,您能不能点拨点拨?”
贾东旭脸上堆著恭敬的笑,把糖袋往桌上推了推。
刘海中瞥了眼桌上的糖,心里受用,脸上却摆出几分严肃:“考四级可不是小事,得下真功夫。”
他清了清嗓子,拿起桌上的搪瓷缸喝了口茶,慢悠悠说道,“銼削关键在『稳』和『匀』,手腕不能抖,力道要顺著銼刀纹路走,精密件得用细齿銼,每銼一下都得回一下刀,不然容易留毛刺。”
他边说边用手比划著名,把自己当年考四级时的窍门捡著关键的讲了几句。
贾东旭听得格外认真,不住点头,手里还偷偷在裤腿上比划著名动作。
“谢谢二大爷!您这一说我就明白了,比我自己琢磨半天管用多了!”
贾东旭连忙道谢,脸上满是感激。
临走时,刘海中忽然话锋一转,似笑非笑地问道:“对了东旭,一大爷可是咱们院里的七级钳工,手艺比我地道多了,你咋不去问他?”
“我这六级工,可比不上他那七级的能耐。”
贾东旭脸上的笑容瞬间淡了些,露出几分无奈:“二大爷,我倒是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