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华气喘吁吁的爬上城墙拐角处,用尽所有力气喊道。
待赵简子回神之际,一柄匕首直直地插进了胸膛,顿时鲜血直流。
“咳,咳,二弟,你居然?”赵简子怎么也没有想到,最危险的人竟然是最亲近的人!
“大哥,你千不该万不该,杀了我午儿,本来你可以暗度残年的!”中年男子阴寒的语气,让人听了不寒而慄。
“叛徒,赵氏的耻辱,你不配为先祖的后人!”赵简子无力反驳道,他知道,这场政变应该是预谋已久了,赵午只不过年轻气盛,一时间,没有把持住,幕后的黑手居然是他二弟,这是万万没有想到的。
“家主,你带著无恤先撤!”此时,家臣董安与大声呼喊道!
“不行,要死一起死,怎么能丟下你!”
“叛徒,拿命来,”董安与大叫一声,手提铁剑就刺向了中年男子,那叛徒左右躲闪之际,一个脚滑,不慎从城墙上落下,重重地摔死了!
眾人还未回过神来,就听到中行宗主肆无忌惮地狂笑。
“把人带上来!”
赵简子撑著剧痛,定睛一看,竟然是刚刚来不及逃走的家眷。
“阿母,也在里面!”
韩华失声叫道。
“小人,卑鄙无耻之徒,有本事朝我来!”赵简子绝望了,这都是亲人啊!
荀寅得意洋洋道:“识相的,快点投降,不然,她们都得去陪葬!”
老妇人颤颤巍巍的走了出来:“鞅儿,自从赵氏孤儿案后,我们老赵家的都是好样的,你带人快去晋阳,准备反击吧,娘亲老了,不中用了,但绝不託你后腿!”
说完,便一头撞死在了旁边的石头上。
赵妾蓬头垢面,望了一眼韩华,只留了一句:“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隨即也咬舌自尽。
“阿母,小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