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叠叠的华服,仅仅不著寸缕地披著一层薄如蝉翼的緋色纱衣。
在那几乎透明的质感下,曳舟桐生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修多罗那因为愤怒或羞耻而隱隱泛红的细腻皮肤。
更让曳舟桐生瞳孔微缩的是,那层薄纱之下,修多罗原本如瓷器般无瑕的肌肤上,竟布满了刺眼的红色印记。
那是各式各样的掐痕、揉捏的指印,密集地从纤细的颈际一路向下蔓延,掠过起伏的曲线,消失在纱衣遮掩不住的脚踝处。
那些痕跡在宫殿清冷的月光下,透著一种被暴力揉碎后的病態美感。
“咯咯咯,你还好意思说我?千手丸,我看你现在脑子里、身体里,装的全都是那种东西了吧?”
曳舟桐生眼神里透著毫不掩饰的兴味。
她全然没有徵求罗斯准许的意思,便迈动著那双裹在瑜伽裤下的修长丰腴的双腿,摇曳生姿地走向王座。
“呵,我可不像是某人,无耻地选择了身心投降。”
修多罗轻哼一声,在曳舟桐生那种极具穿透力的视线下,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娇小的身体,试图用有限的纱衣遮掩那些狼藉的痕跡。
然而,这件单薄到近乎於无的纱衣,显然无法为她提供任何实质性的保护。
反而因为她的动作,让那些红痕在褶皱间若隱若现,更像是一个被打上了烙印的私有物。
“嘖嘖,你现在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零番队的气势?倒更像是个刚被狠狠宠幸过,还没回过神来的小女人啊。”
曳舟桐生一步步踏上王座的台阶,居高临下地打趣著修多罗。
她伸出那只丰满且温度略高的手,带著挑逗和羞辱的意味,轻轻掐了掐修多罗那张苍白中带著潮红的脸蛋。
实际上,在曳舟桐生神采飞扬的表象下,她的眼神深处冷静得近乎残酷,没有任何私人感情的波动。
她的视线如同精密的扫描仪器,不断扫视著修多罗身体的每一寸颤抖,並通过指尖触碰到的温度和肌肉紧绷程度,精准地感知著对方当下的状態。
她迅速得出了结论。
修多罗確实被囚禁了。
罗斯的力量如同一道无形的铁锁,將她死死地钉在了这尊王座之上。
如无罗斯的恩准,这位恐怕连下地走路都做不到。
亲眼见证了昔日同僚的惨状,曳舟桐生心中並没有產生同情或愤怒。
倒不如说,这种极端的掌控与屈从,反而才更契合她对这两人的认知。。
这才是她了解的修多罗,至死不渝地守护著那点高傲。
这也是她了解的罗斯,剥离一切偽装后的绝对掌控。
这两个人凑在一起,若不是这种虐与被虐、征服与牴触的关係,那才叫奇怪。
然而,让曳舟桐生感到疑惑的一点是。
修多罗的灵压並未被封印,甚至王座上的这层禁錮,也算不上坚不可摧。
以她的灵压都能轻鬆突破封印,修多罗同样也能轻鬆做到。
只要修多罗愿意的话,是可以突围而出的。
但修多罗没有。
那个女人只是蜷缩在那里,任由那些羞辱性的痕跡留在身上,甚至没有进行身体修復。
这种心照不宣的默契,让曳舟桐生微微眯起了眼。
不过,只要不是涉及到实验相关的未知,她向来懒得深究。
尤其是,这两人之间,怕是情趣大过於其他。
她才没功夫掺和这些。
確认修多罗確实没有什么问题,也没有被人替换,她也算是彻底放下心了。
她悄然鬆开手,双手插回运动衬衫的兜里。
瞬间恢復了往日的形象,揶揄地打量著那被纱衣包裹的娇小身躯,嘴角掛著看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