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中是一些遗憾。
可惜了。
“回去等通知吧。”
他没有说下去。
年轻人走出面试间时，心跳得厉害。
这是不是稳了？
与此同时。
另一个面试间。
李倩正在面一个资深原画师。
“我看你的作品集里，有很多奇幻题材的设定。”
李倩翻著平板上的画稿。
“如果让你设计一个……呃，怎么说呢，一个有点悲伤的角色，你会怎么处理？”
原画师愣了一下。
“悲伤的角色？”
“对。”
李倩点点头。
“就是那种外表坚强，但內心很是脆弱，却又不得不扛起责任的女性角色。”
原画师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拿起笔。
在面前的草稿纸上，快速勾勒起来。
五分钟后。
他换了一张纸。
十分钟后。
他又换了一张纸。
“对不起，我暂时没有办法理解这个角色。”
李倩微微一笑。
“恭喜你，你被录用了。”
“？？？？”
当天晚上。
杨千在办公室里，接到了一个电话。
来电显示：企鹅互动娱乐，高级副总裁，陈天明。
“杨总。”
电话那头的声音沉稳，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试探。
“听说你们在招游戏人才？”
“陈总消息灵通。”
杨千语气平静。
“游戏行业，圈子就这么大，有点风吹草动，大家很快就知道了。”
陈天明笑了笑。
“不过杨总，有些话我作为前辈，得提醒一句。”
他顿了顿。
“游戏开发，尤其是大型项目，不是光有热情和资金就够的。”
“这里面的坑，很多。”
“谢谢陈总提醒。”
杨千说。
“不过光之国做事，习惯先跳坑，再填坑。”
“有时候，跳坑本身也是学习的过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似乎没料到杨千会如此直白地回应。
“好吧。那我直说了。”
陈天明的语气认真起来。
“如果你们需要技术支持，或者……想找合作伙伴，企鹅这边有很成熟的团队和经验。”
这是在递橄欖枝。
也是在试探。
试探光之国的新项目到底是什么。
杨千笑了。
“陈总的好意心领了。”
他说。
“不过这次，我们想自己试试。”
“哪怕可能失败？”
“哪怕可能失败。”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两秒。
然后，陈天明笑了。
“行。那我就不打扰了。”
“祝你们……顺利。”
掛断电话。
杨千拿著手机，站了一会儿。
然后，他走到窗边。
他知道，此刻，无数双眼睛正从四面八方盯著这里。
有期待他成功的粉丝。
有冷眼旁观等著看笑话的同行。
有被他动了蛋糕而暗生不满的巨头。
也有无数心怀梦想、渴望改变的普通从业者。
但光之国走到今天，靠的从来不是遵循別人的规则。
“游戏……”
他轻声说。
“也该轮到我们，来重新定义一下，什么才是真正打动人心的第九艺术了。”
他顿了顿。
嘴角微微上扬。
“谁说，游戏里不能放刀子？”
当晚。
微博上，一个话题悄然爬上热搜尾巴。
#光之国可能在游戏里放刀子#
点进去，是一个网友的截图。
截的是杨千那天直播时，最后那个若有所思的表情。
配文。
“光大国直播时说『游戏里也能加刀子』，然后光之国就大规模招聘做游戏了……
你们品，你们细品。”
评论区：
“？？？什么意思？”
“游戏里也要发刀？！”
“光大国你够了！动画还不够，还要来游戏里刀我们？”
“我劝你善良。”
“但是……好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