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下意识地搓了搓手，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墙上掛著的那些动画海报。
《迪迦》《空我》《虹猫》《刑事连者》《百变小樱》《秦时明月》……
每一张都代表著光之国在这半年里创造的奇蹟。
而她今天带著团队来到这里，是为了一个更不可思议的梦。
“小林先生，久等了。”
门被推开，杨千走了进来，脸上带著温和的笑容。
小林连忙站起来，双手握住杨千伸过来的手。
“阿光老师，您好！我是小林！”
她的手心全是汗。
杨千感受到了那份紧张，轻轻拍了拍她肩膀。
“坐，不用紧张。”
眾人落座。
杨千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切入正题。
“vocaloid2，我测试过了，非常惊艷。”
小林眼睛一亮，但没敢接话。
“但是。”
杨千顿了顿，目光扫过小林和她身后三名团队成员紧。
“它现在只是一个工具，一个很好用的工具，但还不够。”
小林的心又提了起来。
“我们需要让它活起来。”
杨千看著小林，语气认真。
“赋予它形象，赋予它人格，赋予它故事。”
“我们需要让它活起来。”
他示意苏小冉打开投影仪。
屏幕上，一个设计稿出现。
一个有著葱绿色双马尾的少女。
“这是我专门为vocaloid概念设计的虚擬形象。”
杨千说。
“她的名字是，初音未来。”
“初音未来？”
“我希望以她为载体，让vocaloid技术被更多人接受、使用、热爱。”
杨千解释道。
“软体只是骨架，需要血肉和灵魂，而这个绿色头髮的少女，就是灵魂。”
小林听懂了。
她身后的程式设计师们也都听懂了。
“因此，我想收购【指尖科技】和vocaloid的全部技术。”
杨千继续说。
“光之国可以为你们提供资金、技术团队、音乐製作人、宣传渠道。”
“你们只需要做一件事，把vocaloid做到极致。”
他顿了顿，补充道。
“所有团队成员，光之国都会正式录用，薪资待遇按技术岗位最高標准，五险一金齐全，提供住宿补贴和项目奖金。”
会议室里一片安静。
小林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半年了。
抵押了父母的房子，啃光了所有积蓄，被同行嘲笑做不切实际的梦，被投资人一次次拒绝……
现在，梦要成真了。
“阿光老师……”
小林的声音有些哽咽。
“我们……我们一定全力以赴！”
“欢迎加入光之国。”
杨千站起身，微笑著伸出手。
小林用力握住，身后的团队成员也齐齐鞠躬。
“谢谢阿光老师！”
正事谈完，气氛轻鬆了些。
杨千忽然想起什么，看向小林。
“对了，小林先生其实是女性吗？”
小林一愣，下意识摸了摸自己束成低马尾的头髮。
“额，是的……不过我从小就是中性风打扮，加上名字比较中性，很多人都会误会。”
她有些意外，阿光老师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
“只是感慨，带领团队做出这样的技术成果，头髮还这么多，很不容易。”
杨千笑了笑，目光在小林清秀的脸上停留片刻。
不知为何，眼前这位穿著格子衫牛仔裤、束著单马尾的技术负责人，让他联想到某个动漫角色。
“小林，你对女僕怎么看？”
杨千忽然问道。
小林：“！！！”
女僕？！
阿光老师怎么会知道她的喜好？
难不成，阿光老师也是……
她脸微微泛红，推了推眼镜，小声道。
“其实我比较喜欢古典女僕，就是那种黑白裙装、头戴髮带、言行举止优雅得体的……”
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
杨千一听，顿时乐了。
中性风的单马尾女性程式设计师，超绝的技术力，私下喜欢古典女僕……
果然是她。
“阿光老师为什么会这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