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颐太子爷也会光临这种拍卖晚宴,还以为入不了大少爷的眼呢。”
“江少,我女儿她跟你差不多年纪大,在京大读物理,跟你一个专业,你看看要不……”
周围,时不时有陌生面孔端茶递酒地上前献媚,或献上名片,或藉机说媒。
那真是一张极其年轻而英俊的脸,黑髮全部打理到后边,凌厉分明的五官在灯光下深邃逼人,温莎结慵懒而华贵鬆散地打著,显得一派漫不经心。
江酌唇边掛著玩味的笑,指腹捏了把她的腰,低眸提醒:“领结系歪了,宝宝。”
“早上匆匆忙忙的光顾著吃早饭了,怎么连你老公的领结也打歪了?”
语气一派轻佻蔫坏。
许意浓愣住。
那领结不是他自己打的么?!
短短两句话,信息量巨大。
突然被餵了满嘴狗粮的那人猛地一震,不可思议地打量了许意浓几眼:江家太子爷居然这么快就有了女朋友,而且已经发展到同住一起,给他打领带的地步了?
他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这位名不经传的小姑娘,到底是什么来头?怎么快就把万颐太子爷拿下了?
而且这语气做派,显然感情极好,浓情蜜意,搞不好订婚都已经迫在眉睫了。
他心中懊悔不迭,本来打算给女儿说个媒,藉机攀上一门好亲事,哪怕最后成不了,其他企业好歹能看在他女儿曾在江酌未婚妻的候选人名单里,也能高看一眼他家。
谁料,江酌直接將这条路堵死,真是一点机会也不给旁人留。
他扼腕嘆息连连,眼角余光还忍不住多看了那女孩几眼。
慈善宴会一角,徐霜月也在其中。
她目光定格在那个方向,望著许意浓踮起脚,凑上前给江酌打领带,两人耳鬢廝磨看上去极为惹眼,强撑著悠然自得的眼底终究难以抑制地露出森然的嫉妒和怨恨。
她先前使尽解数p图製造子虚乌有的假信息企图挑拨许意浓和江酌的关係,就是赌他迟迟不肯表露心跡,藉机威逼许意浓拿钱出国远走高飞。
谁知道,他们这么快就说开误会了,甚至感情比之前还要好。
徐霜月端著香檳的指尖攥紧了几分。
就在这时,场馆一个工作人员快步来到她身旁,毕恭毕敬地低声道:“徐小姐,已经打听过了,文化局副局长的儿子秦先生也在本次慈善晚宴的受邀名单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