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是截然不同的强势与侵略性。
只不过一晃眼的功夫,他捏著她的下巴顶入了一个蛮横而抵死纠缠的吻,激烈得吮吻翻搅,许意浓没一会便缴械投降,喘著气啐他:“我要喝水——!”
不多时,漂浮篮上一瓶插了吸管的獼猴桃汁送到她唇边。
喝了两口,燥意渐褪,许意浓问:“你觉得我今天这一身……怎么样?”
“看不清。”
江酌抵著腮轻笑,野兽般猎捕的视线牢牢黏在她身上,“一会回房间再好好看看。”
许意浓咬牙,这人怎么满脑子床笫之事,故意反驳:“……我觉得不好看,一会就脱了。”
“你怎么知道不好看。”
江酌视线直白又轻佻,不正经极了,“这连衣裙不好解,一会我帮你脱。”
与此同时,他骨节分明而灵活的长指已经重新在脖颈松松垮垮打了个死结。
“……”
“江酌!”
这个人,有必要这么记仇吗!?
“你男朋友不仅手活好,別的地儿也好。”
他顺势搂住她腰,俯身凑过来,把玩她缓缓漂浮的细绳,低眸乜她,慢吞吞的低哑嗓音一字一顿地钻进耳廓,“一会回床上再给你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