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著她的耳根,双手一边绕过她的膝弯,抱起她已经完全软了的腿走进电梯,迈入大门。
把那些杂七杂八的娃娃玩偶撂在一旁,便將人抱在了主臥大床上,倾身握住她细嫩的手,低头吻著她的唇,诱哄:“帮帮我,嗯?”
许意浓脸色酡红得要命,偏过脸不理他,耳根火烧火燎,这副纯净羞赧又不推拒的样子让他更想狠狠地欺负她,腰腹间沸腾的慾火更加躁烈。
半晌,她才含糊开口:“我不会。”
却被江酌带著往下,眼神一瞬不错地盯著她羞耻的脸庞,坏笑著握紧她的腿:“那就换个你会的地儿。”
“反正这些,都不用做到最后一步。”他一边撩开她耳畔的髮丝绕耳后,一面贴著她耳廓低喃。
羞耻之下,她还是选了第一个。
最后,她咬著唇,被他强势又温柔地带著引导。
唇一点点沿著她后颈轻吻碾磨,低声说了三个字。
……
折腾了好一会,她听到了这辈子最羞耻的夸奖和鼓励,江酌倒是睡意全无,最后小臂一揽,將人打横抱去了洗手间沐浴。
“要不要我帮你解衣服洗澡?”
江酌眼底幽沉,循循善诱,缓缓托起她的腰放到盥洗台前,唇瓣贴著她的攀爬而碾转,一边慢条斯理解著她的上衣扣子。
许意浓颤颤巍巍,懒得实在不想自己动弹,“……脱完你就出去。”
“好。”
江酌笑了下,帮她拿好换的睡衣內裤,放好一池温度適宜的温水,长指游游刃有余地解著她的衣物,越脱到后面,眼神越幽暗,指尖越灼烧。
他的手仿佛带著电,许意浓面红耳赤,瞬间清醒,把人推了出去:“色狼!不许再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