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几年时间,才把窟窿填上。关了六年放出来,他爸仍不老实,整天想著伺机报復,进局子都是家常便饭。”
他嘆了口气,“圈子里的人都知道,他妈出轨遭报应出车祸什么的都是他爸造谣出来的假新闻,目的就是为了报復他们母子。”
其实最早,傅正清並不是江听澜结婚的首选,家境不起眼,但胜在仪表不凡,听话好拿捏,博学多才,学什么东西都很快。
虽然明知道傅正清可能心思不纯,但看在上手很快,且懂事听话能提供情绪价值的份上,江听澜还是有些沦陷了。
傅正清道貌岸然、表里不一,起初对母子俩装得很好,但时间长了,真面目才慢慢浮出水面。
男主內,女主外的婚姻註定有一方不能忍受。
傅正清是个表面举止不凡骨子里极为自卑的男人,很快受够了只能在家卑躬屈膝当奴僕,替她打理一些工业务琐碎的工作,勾搭上了一个年轻女大学生,那女大学生满心满眼只有她,甘愿为了他放弃大好的工作,伺候他给他洗脚当保姆。
傅正清在江听澜这里常年被打压的自尊心得到了空前绝后的满足,甚至趁著江听澜不在家之际,带著小三来家里廝混偷欢,寻求刺激。
不过他这人自私利己,能看上那女大还是因为她是一家知名药企ceo的掌上明珠,好接近她谋求利益骗取家业罢了。
若那小千金没有年轻貌美的肉体和雄厚的財產傍身,他倒还未必看得上她。
为了钱,他甚至能出卖自尊,连亲生儿子的命都可以不顾。
当年,他迷上了赌球,但资金又被江听澜监管得死死的,万般无奈一下,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用江酌的命换。
十六年前的那个除夕夜,他用一只冰淇淋將五岁的江酌骗到游乐场地下无人车库,那时他將爱子的慈父演绎得入骨,丑恶的嘴脸还未原形毕露。
那时的江酌做梦也想不到,期望已久的不是什么新年礼物,而是一根绳子勒住他脖子,差点要了他的命。
他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向来疼爱自己的爸爸会因为一笔钱,就把他卖了。
因为那噩梦般的一夜,他十六年从未再尝过一口冰淇淋,看到冷饮柜老板吆喝都本能警觉绕开,睡觉也本能喜欢开灯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