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不是挺爽的吗?
    许意浓仰起脖子,黑髮繚乱散落,纤柔手指不自觉用力,插入他的黑髮。

    客厅的空气莫名燥热,哪怕窗帘紧闭,她还是有种甜蜜焦躁的禁忌感。

    ……

    弄到大半夜。

    她不知道该感谢江酌在这方面的循序渐进,还是故意有耐性地折磨人。

    上半身一片肿胀酸软,痕跡糜艷到没眼看,下半身依旧衣冠完整。

    最后的最后,江酌饜足地收手,將人抱到了二楼洗手间盥洗台上,在镜子前撩高她的衣摆咬耳喟嘆:“晚餐吃得饱极了。”

    “自己看看,好不好看?”他掰著她下巴转过去。

    许意浓被偌大镜子前艷丽的一幕羞愤到满脸通红,咬著唇撂下裙摆:“你別太过分了!”

    “怎么过分了。”

    江酌眼里掠过笑意,拇指摩挲抚过她红肿的嘴唇,箍著她腰往她臥室走去,“我看你叫得也蛮大声的,不是挺爽的吗?”

    “……我才没有!”

    因为方便她洗浴,所有当时装修时江酌就让女式臥室自带了个卫生套间,此时见她那意乱情迷还非要跟他顶嘴的样子,舞会上的火祛了大半,长指漫不经心地拆著她胸襟的缎带:“没有吗?那你脱给我看。我们再来一遍。”

    许意浓被他抱坐在浴缸前,冰凉的冷意从臀下让她迅速清醒了:“你走开!我自己会洗!”

    反正现在早就过了门禁时间,她也晕乎乎地走不动,乾脆直接在他家借宿一夜得了。

    “这可是你说的。”

    江酌倍感煎熬地收回深晦的眼,坏心眼地哑声提醒,“知道吗宝贝,刚才睡到一半的拿破崙都被你叫醒了。”

    “孩子才两岁,都被你教坏了。”

    回应他的,是许意浓羞愤咬在他胳膊上的一口。

    她泡了个热水澡,换了件他不知何时放在龕架上的宽大白衬衫套上,出来后饮下他刚煮好的醒酒汤,这才回房洗漱后沉沉睡去。

    -

    翌日是周六,许意浓因宿醉睡得比较沉,还没醒。

    八点多,江酌一边在楼下厨房用奶锅煮著养胃的小米南瓜粥,一边问:“查清楚了?”

    “嗯,酌爷你真是洞察力惊人!嫂子那杯青提茉莉果酒里我特意找检测机构验了下,是三唑仑的改良版,这玩意有致幻催眠,还有刺激性慾的作用。”

    商穆嗓音凝重,“舞会没有监控,查不出是谁干的,但我暗中问了那桌几个人,说是看到叶灵犀给嫂子倒酒了,不清楚是不是她投的。”

    “如果是,这姑娘心思也太阴暗了,臥槽,幸好嫂子没喝,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把东西封存,机构开的证明留好,以后有用。”

    掛了电话,江酌眸色阴戾,握著手机的指骨森白凸显。

    那会儿,他並不知道有人会投药,只是无意一瞥她坐在人堆里想喝酒,出於安全意识给她打了个电话。

    而后察觉叶灵犀神色有些不对劲,心中起了一些猜测,事后便让商穆偷偷验了许意浓没喝的那杯酒。

    果然,有问题。

    三唑仑是国家一级管控类药物,市面上並不流通,想要购入只能从特殊渠道获得,四五百一颗。

    以叶灵犀的家境,显然很难弄到,极大概率是被人利用教唆投药。

    【你再去查查,昨晚她见过那些人。】

    江酌敲打屏幕的指腹微顿,补充了一句:【还有她的银行帐户有没有多余的钱款。】

    与此同时,舟大校园樟树林隱蔽一角。

    “废物!”

    施雨晴勃然大怒,差点管理不好仪態,一杯奶茶径直泼在叶灵犀脸上,“一点小事都办不好,枉我对你那么信任!”

    叶灵犀也憋屈得要命,她哪想许意浓竟会挑了別的酒,过了一夜,昨晚舞会上头的心思也在此时消退,悻悻道:“这是违法的,你不知道吗?”

    她虽然仰慕江酌,如崇拜一个伟人明星般仰望著他,但此时后怕更占了上风。

    现在回过头来想想,江酌当时那通电话打得突然,是不是早就怀疑她的动机了?

    若是许意浓真饮下了她那杯掺了药的果酒,她若真出什么意外追查下来,她的父亲、江酌,哪一个会放过自己?!

    她真是蠢得可笑!

    “算了,这二十万就当给你的封口费,以后若有人找到你,就声称是不认识的人威逼利诱你,懂了吗?”

    施雨晴甜美一笑,將她耳际的髮丝撩至而后,缓缓凑近,如一条吐著毒信子的亚马逊美女蛇,“如果我没调查错,你父亲得了肾癌,急需配型却负担不起吧?否则你妈妈也不会离婚独自带著你,那么辛苦地在富人僱主家工作了。”

    “只要你以后乖乖听话,继续帮我盯著她,你父亲治病的钱就不会少。”

    说著,她大姐大地从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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