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经期暖宫腰带
    被握著肩翻了个身,江酌瞥见她裙后的血渍,眼里掠过一丝瞭然的笑意:“来月经了?”

    许意浓咬了咬下唇:“嗯。”

    都怪他,要不是他妒火中烧那样惩罚她,也不会提前!

    还不小心把他的床单弄脏了。

    ……怎么会这么尷尬。

    沉默了几秒,他骨节分明的大掌缓缓覆在她小腹处:“肚子会疼吗?”

    “第一天会有点。”

    江酌点头,低头给叶姨发了条消息来煮红糖薑汤,起身推开衣橱拿衣服:“等著,我出去给你买。”

    家里没有卫生巾之类的东西,小区楼下就是24小时便利店和超市。

    “先把裙子换下来吧。”

    他去了趟隔壁臥室,找了件全新的女式棉质家居长裤给她,正好严密贴合她的尺码,“床单不用管了,一会我收拾。”

    许意浓惊愕:“你家里怎么会有適合我穿的衣服?”

    “为了应对突发状况。比如某只万一在下雨天不带伞的小黄鸭。”

    江酌垂眸睨她,漫不经心地捏了把她的腮肉,成功地换来她一瞪眼后,頎长高阔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门口。

    他走后,许意浓换好裙子,下楼倒了杯热水窝在沙发前,小口小口地抿著。

    不一会儿叶姨便来了,因为干完这周就要被辞退,所以她此时態度格外兢兢业业,十分小心周到的去厨房给她煮著红糖燕窝薑汤,弓著腰,半点不敢怠慢:“许小姐,不好意思,上次是我女儿自作主张,冒犯了你们,我上次回去后已经教训过她了,我向你道歉。”

    许意浓听著厨房咕嚕咕嚕沸煮的汤声,抱著杯壁笑了笑:“没事。”

    叶姨一时摸不清她的心思,暗骂自己也是糊涂,人不可貌相,为什么那天会凭藉一个手錶就揣测这女孩是江酌包养的情人?

    大晚上还把她叫过来煮红糖薑汤,这会是一个富家少爷对情人的態度?

    见她没有计较的意思,她心中这才鬆了口气。

    现在回过头来看看,这个许小姐教养气度不凡,浑身透著一股怡然自得的鬆弛,怎么也不可能去当什么情人。

    就在这时,原本蜷缩在墙边的拿破崙快步走来,显然是將男女主人刚才的纷爭尽收耳底,湿漉漉的眼睛还透著迷惘,趴在许意浓脚边小口小口地舔著她。

    像是通人性,知道她来月经,將嘴里叼著一块没拆包装的巧克力放下了。

    许意浓快被它逗笑了,接过后擼了把它的脑袋:“谢谢你呀。”

    倏地,小狗右眼眶下方一抹红血丝闪过,看著还有缝合过的痕跡,若不是拿破崙习惯性眯眼,像是畏光,根本很难察觉。

    “拿破崙的眼睛怎么了?”

    她嗓音一颤。

    叶姨刚把砂锅里的红糖燕窝薑汤舀到碗里端来,闻言也是面色一沉:“少爷没跟你说?”

    “没有。”

    “拿破崙原本是只被主人遗弃的流浪狗,在街上被江少捡到后收养的。”

    叶姨嘆了口气,面露不忍,“它原本不叫拿破崙,也根本没有名字,看到它右眼下的伤了吗?就是当初被原主人毒打到视网膜差点脱落留下来的,幸亏被少爷及时带到宠物医院紧急就诊,医生说再晚一个小时就致盲了。”

    “少爷给它取名叫拿破崙,就是觉得这一战役是它生命中唯一的滑铁卢,从今之后,它的生命都会是康庄大道。”

    拿破崙是军事天才,以强健的体魄和身体素质而闻名,一生参与60余场战役並取得50余次胜利,这样的名字,无疑寄託著江酌对它的美好希冀。

    而现在,拿破崙被他养得很好,毛髮乾净鲜亮,舌红齿白,容光焕发,看不出半分被虐待的痕跡。

    久久怔愣后,许意浓听到自己涩哑的嗓音:“那它现在好多了吧?”

    “基本恢復正常了,体重都比先前胖了不少。”

    叶姨长舒一气,“可能是它的经歷让江少想到了自己吧,你也知道,少爷虽然关灯也能睡著,但更喜欢开灯睡觉,且晚上睡前不能发出太大的声音,因为一点点动静就能惊醒,且又不能没有声音。”

    她嘆息一声:“太安静了,他会失眠。”

    许意浓啜饮著面前的红糖薑汤,心一紧:“你知道他从前经歷过什么吗?”

    叶姨摇头,豪门秘辛向来不是她能打探的,这些江酌的生活习性,也是她当初来这里工作时僱主命令的。

    当时她只是奇怪,但没有多问,心下揣测豪门也没新闻里看到的那么光鲜亮丽。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电梯声,叶姨及时止住声。

    门一开,拿破崙摇著尾巴朝门口迎去,叼过江酌手里鼓鼓囊囊的购物袋走过来。

    “锅一会我洗,您先回去吧。”

    江酌在吩咐走来的叶姨,狭长漆黑的眸光却穿过大厅紧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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