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破崙摇著尾巴,一脸雀跃兴奋地埋头猛吃著。
公寓是开放式客厅,有一个中岛台。
他倒了杯水给递给许意浓,脱了外面的衬衫,里头是一件背心短衫,冷白嶙峋的锁骨露出来,露出紧实野性的胸膛线条:“看看到了的家居用品,满不满意?”
“喜欢放哪自己摆一下,”
江酌捏了把她莹润的耳垂,握住她的腰,“我先去洗澡了。”
他小臂偏瘦,修长紧实,青筋迭起,形成遒劲的曲线。
看得许意浓耳根发热,挣出他臂弯,抱起玄关处的几个大小不一的快递盒,好奇地一件件拆起来。
大多数都是她选的品,从掛画装饰到地毯落日灯,应有尽有。
她將一个一米多高的椰子落地灯摆在一楼客厅,又將很喜欢的莫兰迪色系的地毯铺在沙发旁,什么小狼茶几、小兔高脚椅、棋盘格餐垫、喷水摆件都拿了出来。
直到摸出一套摆件,托盘上是仿真绿梅摆件,和一个新中式香薰,上面標著卫浴软装饰品,她才意识到这东西是放在浴室的。
楼上倒没传来水声,他应该还在房间拿衣服?
这么想著,许意浓提著东西上楼,直接拧开了玄黑色的浴室门——
浴室是乾湿分离的,淋浴间盥洗台偌大镜子旁,江酌刚套头掀去了背心,瓷白紧实的胸肌轮廓映入眼帘。
修厉的脖颈下,整个手臂賁张的线条全都暴露在外,拉出一截冷白性感的下頜线。
他转过身,一双漆黑狭长的眼紧紧盯著她,边解皮带边好整以暇地挑眉:“这么迫不及待啊,想过来熟悉一下尺寸?”
许意浓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熟透,抱著装饰品的手指紧了紧,看著那双戏謔黑眸里勾缠出下流意味。
“怎么,”
江酌眼神危险地盯著她,抬手捏住她下頜,另一手面不改色地抽著金属皮带,“喜欢得说不出话了?”
他唇角勾起,唇角噙著慵懒的笑意。
大脑轰得一声,耳根都要烧起来,许意浓不敢看他,瞬间哑火语无伦次。
他说话时胸腔震动贴著她的脸,许意浓面红耳赤:“……我什么也没看到!”
匆匆撂下手里的托盘摆件,她落荒而逃地快步闔上门出了浴室。
下楼继续操弄起家居摆设,许意浓的脸还有些烫。
要烧起来似的。
就在她装点得七七八八时,江酌洗完澡下来了。
他裸著上半身,底下是一件宽鬆的休閒运动裤,水珠从英俊的鼻樑骨往下滑,有几分湿发的性感。
他环顾了一圈底下被装饰得星光点点温馨愜意的家,眼神一软,愉悦地捡起剩下两只jellycat抱枕摆到沙发上:“楼上臥室还没布置呢。”
这间公寓有五间房,男女各一间,客房一间,楼下拿破崙一间,还有一间储物室也在楼下。
许意浓瞪了他一下:“我又不住你家。”
“嗯,不住,但那是你的房间,隨时过来玩布置得松鬆软软的不是待得更舒服?”
江酌笑意愉悦,揽著她的腰带进怀中,恣意汲取著她身上自然清爽的香气。
不知是不是被他带坏了,只要他说点有歧义的字眼许意浓就会自动想歪,听到后几个字更是浑身一颤,触电般从他身上挣出身上了楼。
最后,她又在那间属於自己的奶油白臥室內摆了几件必需品。
出来时,发现他的臥室灯开得很亮,两条小鱼欢快地迎著窗口的风畅游著,浑身被水晶台映得波光粼粼。
她脚步一顿。
……难道他怕黑不成?
送她回校之前,江酌捞起衬衫穿上,边扣扣子黑眸边意味深长地眯起:“还有半个月就到我生日了,可以先想想准备什么礼物了宝宝。”
许意浓一怔:“你生日几號?”
“1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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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了根弦的古箏,幸亏送进专业店里换弦不难,一下子就调试好了。
面板上骯脏的字眼也被清洗擦拭乾净,拿到手焕然一新,就跟从未损坏过一样。
按摩靠垫被她带进了寢室,这玩意还有加热和自动滚动功能,许意浓尝试了一下体验感不错,又借给了唐诗曼和虞悦两人尝试。
“我感觉我可以少20年腰间盘突出了。”虞悦敷著面霜感嘆。
唐诗曼大为震撼地揉捏著上面的颗粒,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玩意儿:“现在按摩靠垫都这么先进了吗?能热敷震动还能拉伸?跟著byt厂家学的吧。”
许意浓一口水差点噎住。
经歷过那晚的衝突后,施雨晴连表面功夫也不装了,彻底不跟她们三人来往,每次都是和別系女生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