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吧。”
施雨晴被他突如其来的一下嚇得魂飞魄散,抬眼死死地盯著面前眼神冷戾的江酌,震惊到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后台居然有监控?
录像中,清楚地將她潜入隔壁休息室,打开储物柜剪断琴弦,用红色水彩笔在面板上乱涂乱画的一幕拍摄了下来。
“这琴应该挺贵的,看著不止五千,你清楚损坏他人物品超过三千,就能立案了吧?”
江酌摸著许意浓那把古箏,长指拨了下琴弦,一声呜咽响起,古箏似乎在控诉恶人对它的破坏。
他勾唇,笑中掠过几分痞气,看得施雨晴害怕又心跳加快。
“人,可以从学生会滚了。”
他垂睨的视线从损坏的琴弦声拂过,面无表情,下巴朝她点过去,“要么报警等著警察来解决,要么三倍赔钱、亲口跟她道歉处理,你选吧。”
施雨晴深吸一口气,动作僵住,去看许意浓的反应。
她冷冷直视著自己,显然认同了江酌这个处置方案。
“这把古箏是我妈十多年前给我买的,两万多,现在已经绝版了,当今的物价翻了两三倍,你就按双倍赔偿就行。”
“怎么说,赔钱还是进去蹲两天?”
江酌垂眸警告地乜著她,嗓音如冰刃般低冷,“我不管你打什么歪心思,你他妈別动我身边任何一个人。”
“私下找你,是给你留脸。”
他抬袖瞥了眼腕錶:“校庆结束前,我要看到你的赔偿和道歉。”
“不然的话,自己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