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它脾气很好,很亲人,不挑食也没什么攻击性。”
“拿破崙,过来跟你妈打声招呼。”
江酌唇角微勾起,把狗拎来,卡著它脑袋,视线慢悠悠地朝许意浓瞥去一眼。
她脸色酡红,耳根有些烧:“你別教坏拿破崙。”
也不知是迫於江酌的淫威,还是对她一见如故,拿破崙挣出江酌的桎梏,十分欢喜地眯著眼伏下背,蹦躂到许意浓腿边,避开她的皮肤,舌尖舔舐著她的裤腿蹭著。
一个蹦跳,直接窜上了她膝盖,用嘴小心地叼著她从茶几上拿来的牛肉乾包装,主动帮著她咬开。
叼出牛肉乾,大口咀嚼著。
江酌不爽地“嘖”了声,手凌厉地抓住它尾巴,修长指尖捻去它背上的一撮絮,强制把人按下来:“跟你说了多少次,不准上沙发,脏死了。”
“再有下次,你滚外面睡。”
他脸色冷淡倨傲,透著几分嫌弃,拿破崙委屈巴巴地摇著尾巴,垂著脑袋默默蹲在了江酌脚边,仿佛认错检討中。
得,真“训狗大师”。
“你干嘛对它那么凶呀。”
许意浓皱眉,揉了把它的头,將狗抱起,拿破崙可怜地抬起一爪在她胳膊上,脸蹭著她温暖的掌心。
下一秒,她后颈被扣住。
江酌低眸,英俊眉眼里含著几分似笑非笑的压迫感:“你再帮著它,我连你一块收拾。”
许意浓眼皮一跳,撇开脸,再回过神时,已经被他压在奶油白的软沙发上。
他按著她的肩胛,抓著她的手左右按在真皮沙发上,慾壑难填的吻从她脸颊一路蔓延到脖颈,高挺拓拔的鼻尖一路划过她的锁骨,指尖挑起她垂坠在胸前碍事的乌黑髮丝,惊起阵阵颤慄——
“你是把它餵饱了,那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