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同爱好说事,轻蔑和不屑的眼神却暗戳戳在许意浓身上打量,对她这副淡雅的小学生打扮想发笑,像是觉得他们根本不匹配。
“她用不著管我,我们家,一般是她被我管。”
江酌面色冷峭,捏了捏她的耳垂,抬肘间不经意蹭开了些许意浓的衣领,透著月光和路灯看过去,还能隱约瞧见白皙锁骨间的曖昧緋红齿痕,像是刚添不久。
那女生一惊,被这刺激的一幕震慑得半天说不出话来,仍不死心地笑道:“圈子里说你没交女朋友,你这个小女友……不像是你们富二代圈子里的人吧,你父母能答应吗?”
江酌笑笑:“这就不劳你操心了。”
说罢,牵著许意浓走向抱枕区。
“看我干什么?”
睨著她哀怨的眼神,江酌又挑了几只玩偶公仔,半揽著她,熨帖好她的衣襟,笑得恶劣,“种了一身草莓园不捨得给人看?”
……这个人真的是。
许意浓掐他手臂,快步躲到了收银台那。
最后结帐时,还是买了那两只毛球帽,还有新出的限定小挎包、保温杯和发箍杯垫等等。
寄存完出来,许意浓望著导图,兴致勃勃地想试试那个排队爆火的“疯狂动物城热力追踪”,便挽著他直奔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