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沉冽。
旁边几个经过的女生已经义愤填膺地开始声討起来:“大哥,这是女寢,请问你到底想干嘛?”
“赶紧喊阿姨把他轰出去啊!”
“嘖嘖嘖,这不是体育部部长余则成吗?聊骚出轨还拍luo照,贱不贱啊?”
眼看越闹越大,余则成咬牙,只好接过手机,当著许意浓的面將那些照片统统刪除,垃圾箱的也清除了。
许意浓瞥了眼空荡荡的门卫,暗忖宿管阿姨大概是去打饭去了,勾起一抹笑:“还不滚?我来之前看到宿管往校长室的方向去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通报……”
话音未落,余则成恨恨地瞪了虞悦几眼,转身就忙不迭出了大门。
倏地,他看见路边停著一辆兰博基尼,眉间一喜,就像看见光一样:“酌爷!酌爷您还记得我吗?”
“上个月宝格丽酒店投標大会偶遇您,给您点菸的那个!”
许意浓诧异扭头,循声望去。
他怎么还没走?
哑光灰的豪车內,江酌一手漫不经心地搭在方向盘上,吞云吐雾间,將他锋利薄凉的眉眼笼得有些戾,掩不住高挺眉骨和鼻骨的英俊。
他掸了下菸灰,轻飘飘地乜了他一眼。
江酌太有名,余则成怎么会不认识,当即諂媚一笑:“主席,没想到您在这,我也是倒霉,被这个许意浓整得名声都毁了!我都没招惹她,就被我前女友室友搞成这样!您快帮我收拾她!”
“你过来。”
江酌对他勾出了个散漫的笑,勾了勾指。
像在招狗。
余则成喜上眉梢,这不要是攀上了江家,他实习大厂的offer不就稳了嘛,刚屁顛屁顛地躬身迎过去,腕骨冷不防被扼紧。
“咔嚓”的一声清脆关节错位声响起。
他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不休。
许意浓能感受到周围女生震惊一片的视线,惊嘆中,不乏爱慕,偷偷打量、脸红心跳,但无人敢靠近他。
就像一株曼陀罗,香甜、致眩迷醉,令人成癮,但有剧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