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瑞倒是还挺沉得住气,咬著牙悠悠笑了声:“行。”
“你先贏了我再说。”
车开始进入调试阶段,停在起点线上,几个领航员和裁判整装待发,看好戏的热切目光在江酌和许意浓身上盘旋。
许意浓被万眾瞩目得有些不自在,正准备去观眾席上,手腕被扣住,跌进他怀里。
“等等。”
江酌把她抓过来,淡漠的黑眸里氤氳著捉摸不透的情绪,“你跟我的赌局还没下呢。”
他捏了把她的腰,清晰冷峻的脸微抬,“押我还是他。”
说著,一只手还慢条斯理捻玩著她的发尾,眉梢吊起,莫名有些坏:“贏了有奖励,赌输了也有惩罚。”
许意浓被他撩拨得脸热,她不懂飆车,也不清楚这两人的实力如何,但潜意识感觉江酌实力应该更强点:“我不想赌。”
“赌我贏。”
江酌要笑不笑地点头,鬆了手,插著兜施施然朝赛车上迈去。
这个坏种!
许意浓气得头顶都快冒烟了,转身,在虞悦和唐诗曼一片曖昧兴奋的目光旁坐了下来。
“啊啊啊近距离看他真的好帅!!!”唐诗曼一脸磕到了的表情,“意意你也吃太好了吧。”
周围坐满了人,几个玩车认识江酌的朋友也跟著窸窸窣窣吹起来:“这是江大公子的女朋友吧?不说我以为哪个明星呢,嫂子这也太有气质了!”
“就你死嘴会说?没看见嫂子不想搭理你?我听说酌哥前两天带人家去西郊那边,包了整块私人马场给人玩,就为博人妹妹一笑。”
“我日感觉这徐瑞大祸临头了,敢抢酌哥女人?想想徐瑞那胳膊那腿今天都得废一轮。”
许意浓不太喜欢喧闹的环境,刚起身,后排人就瞬间自动消了音。
“……”
几乎座无虚席的观眾席,翘首以盼地望著场下並驾齐驱在跑线的两辆车。
旗手挥动旗帜,一声令下,两人如飞箭般同时飆了出去。
这个场地以u型赛道而被誉为“剧毒玫瑰”,因其蜿蜒曲折,遒劲陡峭,弯角高多达二十多个,虽然美丽,但不小心就有可能丟掉性命。
更別说,路上还有些障碍物和几辆未曾清场的车。
许意浓坐在第三排,紧张地望著。
她不希望徐瑞出事,但幸好,听说徐瑞也是经受过多年专业训练的,对速度和安全这块应该有把握。
赛道上,两辆车咬得很紧,风驰电掣般飞快在跑道上穿梭飞跃著,甚至在一个拐角口,徐瑞拉档加速,直接超出了一大截!
观眾席旁徐瑞那帮兄弟笑成一团。
“呃,这就是什么锦標赛的冠军选手?这未免也太水了!”
“笑死,拿钱砸的冠军吧?別到头被我们瑞哥虐成狗,这脸打得可真痛~”
“江酌就这水平吗?感觉我上我也行。”
许意浓显然没料到会是这种状况,意外地攥紧了拳,在一个近距离的弯道中,甚至看到徐瑞眼中的嘲弄一闪而逝。
尤其在超出快半个弯道后,眼中的讥笑更重。
身旁,唐诗曼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会吧,江酌车不会没上燃油吧?还是出了什么故障?这也落后太多了!”
许意浓心尖忐忑,甚至有一瞬间怀疑为了能惩罚她,江酌故意输比赛,所以才如此心不在焉。
旁边,响起徐瑞朋友一片奚落声。
唯有身后,池宵和商穆全程默不作声,商穆更是瞭然地嗤笑了声,悠閒地翘著腿给许意浓递托盘上的瓜子:“嫂子,来一点不?”
许意浓摆手,有些纳闷:“……你们都不急吗?”
“你不懂他,阿酌这个人很腹黑,最会玩扮猪吃虎那套。”
池宵微笑著解答了她的疑惑,“落后只是为了更好的反超和羞辱,前面徐瑞优势有多大,后面被一点点吞噬就会越恼羞成怒。”
眼看江酌那辆漆黑的改装柯尼塞格已经落后了近一圈,而徐瑞已经快衝向第四圈,胜利近在咫尺,观眾席上他那些兄弟全都激动地站了起来提前庆贺。
就在这时,原本还慢吞吞落下巨大距离的江酌的车突然变速,如离弦的箭鏃一般飞射衝出,轰鸣声震耳欲聋,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气势磅礴,铺天盖地的尾烟袭遍天空。
不过剎那,他的车身呈现凌厉锋锐的90度直角,斜著从两辆车之间的夹缝中逃出生天,实现了死神距离的咫尺超越!
“我操!侧滑过弯,刀片超车!”
后排,原本还悠哉悠哉看戏的商穆已经震惊地站起身,惊骇欲绝地望著这转瞬即逝的一幕。
所谓刀片超车,是指驾驶员在变道时以极小角度、极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