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初吻
这话好像有什么问题,但又说不上来。

    “你可以是独当一面的女强人,也可以是依赖我的停泊船只。”

    江酌握住她的手,温柔磁性的嗓音往她耳边低低钻过,“遇到麻烦,你可以依靠我,让男朋友帮忙解决,这是男朋友的义务和职责。”

    一顿热腾腾香气扑鼻的餛飩吃完,她还有些眼眶发热。

    可能是汤汁太热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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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寢室,唐诗曼正抱著薯片看韩剧,一脸激动地望著屏幕上热吻的男女:“——啊啊啊啊终於亲上了!亏我期待了这么久!”

    许意浓有些心虚,刚想照下镜子,就被她拽了过去坐在椅子上一起看剧。

    “我天,意意你嘴唇怎么肿成这样?”

    唐诗曼目光如炬,“你背著咱们出去偷吃了?”

    “……辣椒吃多了。”

    许意浓咬了下唇,心跳得飞快。

    施雨晴正在卸妆,转身过来瞥了她一眼,眸光晦暗不明。

    “对了曼曼,”

    许意浓攥了下滚烫的指尖,低声道,“在一起半个月就接吻,是不是太快了?”

    “不快,每个人情况都不一样,感情深浅也不一样,你不要把谈恋爱也当做一门考试,它又没有標答。”

    唐诗曼胳膊搭在椅背,悠閒道,“这种东西就是水到渠成啊,从心就行。”

    话落,她像发现了什么秘密般猛然转头:“你有男朋友了?”

    “……没啊,我就看你正好在看这部剧,隨便问问。”

    许意浓做贼心虚道。

    “如果有那人也太猛了,感觉是那种入室抢劫型恋人。”

    唐诗曼盯著她可怜兮兮的唇瓣看了一会,不知想到了什么,半同情半幸灾乐祸地低声道,“我忍不住为你日后的性福生活感到深深的担忧和同情。”

    不知想到了什么,她兴奋幻想起来:“如果你跟江酌在一起就好了,你知道天蝎座最大的特点是什么?”

    “什么?”

    “占有欲强、控制欲强,好色、性慾强,报復心强,背地里就一变態,人形泰迪,醋王。”

    唐诗曼上下扫了眼许意浓薄瘦纤秀的身体,“我感觉就你这小身板日后能被他玩死。”

    许意浓笑容微僵:“……打住哈,请停止你的发散思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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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日傍晚,在许意浓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兰菀下班路上,不知被哪儿冒出的疯子用麻袋蒙住头,拳打脚踢了一番才扬长而去。

    偏偏,等她回过神来,那衣衫襤褸的流浪汉已经消失在街口了。

    看方向像是从精神病卫生中心过来的。

    这边偏偏是监控死角,她敢怒不敢言,只得咬牙自认倒霉,带著一身青紫的伤痕狼狈去了药店。

    “stery bar”俱乐部,一楼露天吧檯。

    浅黄璀璨的灯光將外面的绿色球场映得亮如白昼,夜色阑珊,偶有几个商业人士打著高尔夫。

    偌大的会客厅內,江酌斜倚在沙发上,凌厉腕骨轻抬,一枚飞鏢正中三米开外的墙壁鏢盘中心,惊起一片喝彩。

    池宵走过来,將一杯威士忌递过去:“听说林俊生伤得严重,肋骨断了三根,脸上被划了一道深口子,腿上还要缝针。”

    商穆听得胆战心惊,有些手软。

    “是吗?”

    江酌眯眼掠过他,淡淡撂下一句,“真不经打。”

    “……”

    “还有兰菀那边,也给过教训了,我在想,她毕竟也是剧院舞团团长,丈夫还是舟大教授,万一真出什么事……”池宵神色犹豫。

    “她只会觉得被狗咬了,怎么也不会怀疑是人为报復。她要真想把事情闹大……”

    江酌肆意翘著腿,慵懒勾唇,“出了事,我负责。”

    今日酒吧碰见不是偶然,自从那条简讯发到他手机里,他就用软体定位到了林俊生的地址,在他那家常去的晨昏酒吧堵他。

    他向来是个睚眥必报的性子,有仇,一般当日就报了。

    他得让所有人都知道。

    许意浓是他女朋友,更是他的人。

    谁碰一下,他绝不会善罢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