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江酌,后者也正好看了过来,漆黑如幽潭的眸光意味不明,如升起火苗,静静燃烧。
“岔开腿坐我身上。”他勾唇命令。
许意浓整个人都呆住了,顿时有种置身火炉的感觉,同时一股酥麻感不受控制地从尾椎骨窜了上来,胸腔快爆炸开,耳畔仿佛能听到滋滋声。
此时天已经彻底黑了,霓虹交错,昏黄的路灯映在草坪和泳池上,泳池隨风盪起一浪高过一浪的水。
搅得她心旌神摇,有种一脚踏在水面的失重感。
眾人譁然。
还是商穆邪笑:“嫂子,这个没难度啊,只是坐酌哥腿上,都没有肌肤相亲,这还不简单?”
许意浓深吸了口气,攥紧了裙摆,刚一起身,就撞入一个暗得透不进光的瞳仁,江酌似笑非笑地敞开了腿,暗示意味尽显。
不知是不是太过紧张,脚下一个踉蹌,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倾去,双腿自然岔开,跨坐在了他肌肉紧实有力的大腿上。
就在她身形不稳险些跌倒时,江酌笑了一下,一把钳住她的后腰:“怕?”
“我……”
“把全部的注意力交到我身上就行。”
她眼里渐生退缩之意时,江酌突然握住了她胳膊,高挺的鼻尖几乎挨著她小巧玲瓏的鼻尖,眼神裹挟著饶有兴致的探究。
“今晚表现不错。”
许意浓瞠目,还没消化完他这句话,他已经倾身过来,清冽微涩的广藿香混合著浓烈的果酒味,香甜,蛊人迷醉。
柔软的唇瓣如羽毛般拂过她的耳廓。
他吻住了她的耳垂。
许意浓猛地一怔,只觉那处好像窜了电流,激麻和热意噌得一下蔓延到了耳后,红至脖颈,嫣红如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