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蛛网般紧盯著许意浓一会,不紧不慢地將指尖的烟熄灭,慢悠悠地落嗓:“你觉得呢。”
“你来擦。”
就在那男生拿出餐巾纸准备凑近时,江酌叫停,眼皮似笑非笑地往许意浓的方向轻点:“我说的是你。”
四周寂静。
许意浓愣了一秒,撞进了他漆黑锋锐的视线里,斟酌著道:“擦也擦不乾净,要不——”
“你把我衣服弄脏了,就一句对不起?”
江酌垂著眼皮无声一哂,俯身,气息霸道而侵略性,狭长眼眸玩味,“四万六,要么你赔十分之一,要么就带回去找个乾洗店洗。”
因为从小生长在一个控制欲极强的高级知识分子家庭,许意浓自高中起家里就不给生活费了,美其名曰锻链她的生存能力,哪里一下子拿的出这么多钱。
何况,她的出行和日常生活被许敬安严格监管著,每晚要打视频电话確定她的学习情况,根本分不出时间去乾洗店。
“我能不能赔你点別的?”
“別的?你想赔什么?”
江酌唇角浮过漫不经心的慵懒,將人抵在墙边,灼热的吐息令人腿软,坏到了骨子里——
“人、身体、女友,你能拿什么抵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