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推得艰难,崔濛濛咬紧牙关道:“瑞仙,你使点儿劲,把脚勾上去。我们快要顶不住啦!”
萧灵鹤这才慢吞吞地把脚提上车辕,可是脑袋里天旋地转、耳鸣眼花的,身子也似轻飘飘的棉花,无处着力,脚尖虽然提了上去,身体的重心却跟不上趟。
身后两个桃李年华的女娘,都是养尊处优的,也使不上来力,去把一个醉醺醺的步态蹒跚的公主托举上车。
眼看萧灵鹤要花钿委地地砸下来,两个女娘都要遭殃,这时,车门内探出了一只手。
骨节修长,肌理匀亭,宛如一节玉笋,是男人的手。
那只手搭在萧灵鹤的腕骨上,在崔濛濛一怔之际,只见城阳公主已经被那只有力的手臂拖上了马车。
哐当,公主摔入了车中,接着车门被扣上。
也不知是谁,如此胆大妄为,崔濛濛与沈昭君对视一眼,试图推开车门一探究竟。
这时,马车里忽传出一个银铃般的吃吃笑声。
“大师,你怎么来接我啦?你的佛经救赎不了你的寂寞了吗?”
那车中还未有回应。
一道响亮的亲吻声“吧唧”一声。
崔濛濛人都听傻了。
一同听傻的,还有沈昭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