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也疯狂(2)
然好好表现,连忙发誓道不会,“母后是摄政太后,操劳伤神,为了北人的事已经够烦心了,姐姐不懂事,都已经出嫁的人了,还让母后不省心。孩儿也和她谈过了,希望她早日和驸马生下长子是正经,可阿姐一点也听不进去,反来嘲笑我被清流道学腌入味了,母后您评评理!”

    王太后叹了一声。

    这瑞仙太出格,固然不好,可这贵阳呢,太过刻板,两人要是能把性子调和一下,就好了。

    “哀家也多日不曾见过瑞仙的驸马了,上回哀家做寿,他恰巧病了,不曾来。”

    其实王太后心明如镜,谢寒商岂是病了。

    分明心病。

    但他这块病,却是治不好的。

    只有官家能治,但官家束手无策。

    萧清鹂听了,攀住太后的臂肘,拥向前,“母后要宣召驸马和姐姐入宫?”

    王太后叹:“对。”

    两夫妻关起门来过日子,过成什么样别人不知,但都闹到了这个地步了。

    谢寒商毕竟是靖宁侯府出身的,被瑞仙如此下脸面,如何能忍,只怕他们在府邸中已经交涉过多回、冲突过多回了。

    她不怕自己娇滴滴的女儿吃亏,但空负武力的谢寒商在瑞仙面前却是弱势群体。

    毕竟谁还能敌得过她尖牙利嘴、蛮横霸道的女儿呢?

    *

    萧灵鹤在收到太后的口谕前的夜晚,是歇在泻玉阁的。

    当晚上,萧灵鹤使出了自己的浑身解数引诱谢寒商。

    这日夜里,她故意在他的房内净室沐浴,用缂丝绢纱屏风遮挡,露出屏风后若明若隐的曼妙身姿,故意用手掬一把热汤,在让热汤如珠子般一颗颗落入桶中,激起真真撩人遐思的水声。

    本以为有大和尚化身豺狼,眼冒绿光,扑上来将她吞掉。

    谁知与之答和的居然只有:“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

    萧灵鹤愤慨之下,披了一身薄如蝉翼的宵纱寝衣从浴房出来,只见那梨衣男子盘腿坐在罗汉床上,手里捻着一串不知从哪个箱底翻出来的檀木佛珠,禅定得有模有样。

    她不知是气是笑,柔软地唤了一声“大师”,便将身飘过去,弱不禁风地坐到了男人的腿上,挂上了他的脖颈。

    故意拿柔软的地方去贴、去蹭他最坚硬的地方。

    都说柔能克刚。

    “大师,自奴家窃你入幕,相处也有多日了,大师当真一心向佛,眼底没有女菩萨?”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一缕澹然幽宁的沉香气息,如有实质般,缭绕向他的腕、他的颈。

    “……”

    捻佛珠的指骨微微紧了几分。

    “无眼耳鼻舌身意,无色声香味触法,无眼界,乃至无意识界……”

    萧灵鹤是风月场上的积年,调情而已,如何不精,她毕生所学皆用在这一个男子身上了,早已意识到他心有缭乱。

    她付之一笑,似有若无地用衣袖擦了擦他挺拔的鼻梁。

    在他身子明显僵硬之际,萧灵鹤取笑起他的假正经:“哎,大师怎么说也是法门寺佛子,受朝廷敕封的,怎么念起经来就会翻来覆去地念叨这篇《般若波罗蜜多心经》?”

    他怔住了。

    萧灵鹤明白,看来姓谢的只是脑子认知出了问题,给自己立了某种人设,但他的脑子里又不会凭空多出知识来,他以前只背过这篇经文,故而就只会念这篇,不会读其他。

    说到底,他由始至终是谢寒商。

    这真是让人失望啊。

    “贫僧……”

    他说了两个字,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然是破了功。

    睁开的眼底,极快地划过一丝不易捕捉的懊恼。

    萧灵鹤想撩拨这种“涉世未深”的佛子,不是手拿把掐?

    她确实也想更进一步,在今晚就把好事办了,不然等过得一两日,就办不了了。

    可这节骨眼上偏生事端。

    就在她扭动腰身时,忽感觉到一股熟悉的热潮,涓涓滴滴地涌出。

    这几日看来都不成了。

    萧灵鹤的动作完全地被这一缕细流限制住,她快速回复镇定,咳嗽了一声,拍拍谢寒商的肩,便如同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般,云淡风轻地抽身:“天不早了,大师安置吧。”

    被遗弃的“佛子”震惊地看着渣女头也不回地离开卧房。

    等到门被关好,从外头落锁的一瞬间,谢寒商才意识到她是真的走了。

    可他身上却有万蚁嗫咬之痒,金乌出浴之灼。

    他一介高僧,德高望重,行胜于言,潜心向佛,这是怎么回事?

    低头看向湿漉漉的腿,他的脸捱不住地红透了。

    男人纠结寤寐了一晚上,根本睡不成。

    但城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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