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客你来啦(3)
    谢寒商咬唇,自知身份微贱,能侍奉公主是他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好像全身上下的骨头被一齐打碎了,齑粉散在公主的裙摆之下。

    “恩客。”

    他屈辱一般地回。

    萧灵鹤登时心头火起:“你拿本公主当什么?”

    嫖客吗?

    啊?

    谢寒商咬住了嘴唇,虽然他这样子咬嘴唇很有风情,但是……等会儿,萧灵鹤你这色胚,怎好意思还在胡思乱想,你这色心也不比嫖客好多少。

    谢寒商的脸更红了,一种羞愧的卑微,令他简直无法抬头。

    但他不敢对公主有任何隐瞒。

    “公主给了我很多钱,已足够,买我的一生了,公主难道不是要为声声赎身,让声声一辈子追随公主吗?”

    萧灵鹤目瞪口呆:“我那是给你的安身立命钱!”

    那是打算,把他的嫁妆还给他,再给他添补一些,好让他后半辈子过得好些的钱!

    他怎么理解的?

    他露出一种“果然如此”的失望的神情,从她的身体之间慢慢地退去了,空空荡荡的风好像一下子豁进来,凉凉的,没一会便冷透了。

    萧灵鹤很不是滋味,可也不想再开口求他,眼睛盯着他,他竟好像一瞬便冷静了,垂眼向别处,过了片刻,自嘲一笑:“我知道,如我这样的下三滥的倌儿,本是不配侍奉公主的……”

    萧灵鹤脱口而出:“你在说什么鬼话?你脑子坏掉了?”

    谢寒商虽然不济,却也是靖宁侯府的公子,几时成了下三滥了?

    他怎么突然自卑起来。

    男人心,海底针!

    可他自顾自在那头伤春悲秋,全然不知她正好像爬山爬了一半儿,卡在半山腰难受至极,像是虫蚁爬满了肌肤,四处地躁动起来,令她煎熬无比。

    过了半天他还不过来,萧灵鹤咬唇,从被子底下探出一只雪足,轻轻地,从他背后蹬了他一下。

    他察觉到了,转过脸,看向烛灯里美艳万方、眼波跌宕的公主,心头莫名其妙地一念叫嚣,他真的很想,很想将她据为己有!

    他还不动,萧灵鹤又照着他踹了一脚,这一脚踹到他怀里,被谢寒商捉住了,他的眼神压下来:“公主要为声声赎身吗?”

    萧灵鹤失笑:“你管自己叫什么?这是调的哪门子的情?”

    她倒是知晓,他的小字里似乎有一个“声”字。

    不过她却从来没那般肉麻地叫过他。

    就是三年前初初成婚那时,她最喜欢他的时候,也不过是心情好时唤过他“寒商”。

    他脸一红,维持的卑微镇静,都倏然烟消云散。

    持凝一晌,他又谨慎地问她:“如我们这般,被……公主姐姐的夫君撞见,会不会,影响了公主与驸马的感情?”

    萧灵鹤像是发现了什么不为人知的秘辛,眼眸轻闪:“天啊,谢寒商,我真的没想到你这个人原来这么有情趣,你要和我玩偷情是吗?你放心,我懂。”

    她顺手就挑他下巴,迫使他抬高羞赧的视线,与自己对视,“你再叫我‘公主姐姐’来听听。”

    他的脸颊羞红,但还是依从她,浅浅碰了一下唇齿,溢出一声颤颠颠的:“公主姐姐。”

    萧灵鹤真是,她受不了了,她抓住了谢寒商的手,对他道:“你快进来说话。”

    谢寒商羞窘地点了一下头,被公主引诱入里,再一次与她开诚布公地交流,萧灵鹤抱着他腰,一刻也不松,任由他将自己送入云端。

    在那片云雨中,好似有什么东西慢慢地坠下来,落在四周,柔软而丰盈,将她紧紧裹缠,令她心生贪恋,不愿离去。

    巫山虽好,却不得久留,清醒时分,萧灵鹤的双手还抱着谢寒商不放松,安静地依偎在他的怀里。

    这种时候,是她最喜欢谢寒商的时候,好像一刻也离不开他。

    谢寒商又是很有服务精神的人,将她照料得很好,一切善后事宜都有条不紊,令她忍不住惊叹:“你真能干。”

    狐狸眼轻轻瞥了一眼她,低声一笑,“公主姐姐忘记了吗,我是勾栏里培养的花魁,所有伺候客人的手段,我都学过,都精通。”

    说完,他的神情忽变得凝重了几分,眼底的笑意也消失了,“你,会因为我出身不好嫌弃我吗?”

    萧灵鹤躺回软床上,慢慢摇了下头,惬意地眯眼。

    被褥底下,已有一双雪足探出,洁净白腻的玉趾翘了起来,快活地摇来摇去。

    谢寒商也付之一笑,等为公主擦拭妥当,便为她掖上被角,试探着爬到公主身旁,撑着双臂,在她身侧吹枕头风:“公主姐姐可会喜欢声声?”

    萧灵鹤笑着点头。

    谢寒商红唇折起的弧度愈来愈大,“那,那是声声好一些,还是,公主姐姐的驸马好一些?”

    萧灵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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