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已经从秘党中独立了出来,这只是理念之爭,而不是道路之爭,学院和秘党始终都是一体的,我们的共同目標从未动摇。”昂热为这个话题画下休止符。
“你们的话题是不是又跑偏了?”芬格尔探头。
“习惯了。”路明非喝茶。
“那么就回到你心心念念的正题。”副校长斜了芬格尔一眼,“听证会的失败並不代表著校董会没有新的安排,那群人一直都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代言人,所以要想彻底堵住这群傢伙的嘴一我们就得去亲手干掉那条在中国甦醒的龙,fenrisulfr。“
“开什么玩笑?路师弟干掉两条都堵不住那群老王八蛋的嘴,这条就能满足他们的胃口了?”芬格尔不信。
“注意审题,是我们。校董会没有完全放过路明非,自然也不会完全放过对学院的管理权爭夺,所以我和校董会达成了一个协议,要想校董会未来无条件注资给卡塞尔学院,不再干涉学院的任何事情,我们就得干掉这条龙,为卡塞尔学院的教育方式正名。”昂热偏头看向芬格尔,缓缓开口。
“所以...”芬格尔像是想到什么一样,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这次的主力不会是我们四个吧?”
“既然是为教育方式正名...”昂热咳嗽了一声,“当然需要有学生承担主力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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