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的世界真阴险。”夏弥瑟瑟发抖。
“少来,正统和预科班抢你的时候比这阴险多了吧。”
“哪有,那会也就是比谁的衣炮弹更甜一点。”夏弥颇为骄傲地说,“都怪我魅力太大了。”
“一般。”路明非秒回。
“路师兄你...”夏弥看了眼旁边的零,“哼!本小姐不和你计较。我要去给楚师兄送饭了!”
“加油。”路明非摆手送客。
“可恶啊!”夏弥看著路明非给零搬凳子的举动酸的牙痒痒,“我一定会成功的!”
路明非笑,要是送送饭就能成功,那楚师兄早就是卡塞尔学院的最大渣男,或者说早就被苏茜师姐拿下了。
“这次听证会是陪审团制度,终身教授,元老会,院系主任都会出席,规模不小,量级也足够,你想好应对的办法了吗?”零坐在路明非身边问。
“芬格尔师兄在想办法了,这段时间我的任务就是拖住调查团,不接触他们,不给他们正面要我血样的机会,他们怀疑我是危险血统。”路明非说。
路明非话音落下,房间里一时间安静下来,路明非的血样危不危险,其实这间屋子里的两个人心知肚明。
你要说血统不稳定算危险的话,那路明非绝对是良民。但要是说血统浓度的话...说路明非危险都是在包庇他了。
於是两个人默契的跳过了这个话题。
“听证会有可能在进展的过程中延展话题,以我为基点对不少人进行审判,其中就包括昂热校长和古德里安教授,是他们带我进入的卡塞尔学院。除此之外学生里还会有你和楚子航,校董会认为你们是和我最亲近的男性朋友和女性朋友,你最近也要保护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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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零默默点头。
“你太弱了他们会踩你,你太强了他们会质疑你,这是符合普遍理性的,我有心里准备的。校董会只是借著芝加哥的事情一次爆发出来了,不过没关係,因为这次和以前不一样,这次我的背后有很多人挺我,所以我不会退让的。”路明非看著零的眼睛说。
零也看著路明非的眼睛,意思不言而喻。
她想了想才说,“我认为这场听证会还有別的问题。”
“你说。”
“校董会的动机很奇怪,弗罗斯特·加图索的真实目的可能不是把你打落云巔,將昂热校长辞退,有一只危险的龙王正在外面虎视眈眈,但他们看上去分出了很多的精力用在听证会上。”零分析。
“的確,仔细想想確实有些不对劲的地方,如果无视这次地下事故,听证会在今天就能开始,但他们却把时间延后了。”路明非皱眉,狠狠咬下一口椒盐鸭腿。
“你有些累了。”零看著路明非的黑眼圈说。
“这两天我必须扛住。”路明非回答。
“我明白。”零握住了路明非的另一只手,“我会帮你的,听证会前后我会多注意一些校董会的动静,麻衣和苏恩曦也会在別的地方帮你。”
“麻烦你们了。”路明非低声说。
“我吃好了,先去休息了。”零看出路明非的状態不太好,她的男孩一直紧绷著,那根弦在她面前尤其紧绷,她猜得到路明非直接下去遣散人群的原因。
那是路明非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想一个合理的方法遣散群眾的表现。
“保护好自己,不管是现在,还是听证会以后。”路明非也握住零的手,“我有预感,这一次的事情不像青铜与火之王那一次,这一次我们的敌人隱藏的更深,谋划的更久,也更强大,我不一定保证在即將发生的事情全身而退,所以也无法保证你的安全。”
零抬头,像是从路明非的眼睛里读出了什么,然后重重点头,“我知道了。”
路明非没有说话,他和零四目相对,直到许久才默然点头。
零也不再说什么,帮路明非带著吃完的盒饭离开了。她知道是时候给路明非喘口气的时间了,她的男孩需要自己一个人静静的时间。
她清楚路明非最后那一句话意味著什么,这一次的敌人前所未有的强大,如果有必要,路明非可能会撕毁那份契约。
在目送零离开以后,路明非缓缓地靠在椅子上,然后深呼吸,自从血统觉醒后,他已经很久都没有这么疲惫过了。
零离开以后,他旁边的座位却不是空著的,一个男孩端著咖啡杯悠然的坐在了他旁边。
“还不解释一下吗?为什么奥丁会和耶梦加得联手?”路明非看也不看路鸣泽,开口直接问。
“很简单啊,因为他们不是蠢货,知道自己一个人不是你的对手,所以就联合了。”路鸣泽轻描淡写地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