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著几秒前的位置补去,那股诡异的力量不具备持续性,大概只是一瞬间的爆发,而且还是毫无积蓄的爆发。
如果给对方蓄力的时间,路明非毫不怀疑那一拳能带著他的鳞甲一起轰碎,將他的右半身轰出一个大坑。
真是可怕。
两双璀璨的黄金瞳在火焰中对视,下一刻路明非猛地鬆开了村雨,一只手毫不客气的按向对方的脸,这么近的距离,长刀反而会约束他力量的发挥。
即便女孩及时抬手挡在自己脸面前不受路明非大手的摧残,但绝对的蛮力也將女孩按的向后翻过去,和路明非如出一辙的蛛网状裂痕在地面上崩开。
但也就在这一刻,女孩口中的言灵吟唱完成了。
火车站的震动到达了极限,绝对不是路明非的错觉,轰鸣声中他的脚底真切的晃动起来,火车站的墙体都开始了旋转。
在他视线范围內的一切,玻璃穹顶,高强度的铝合金梁,乃至地上的座椅都开始螺旋地扭转起来,数不清的钢筋从混凝土里弹了出来,铝合金钢架橡皮一样被拉长、扭曲跟整个火车南站混为一体。
整个巨型的建筑仿佛从空间中被剥离了出来,无形的大手拧麻一样旋转著火车南站,无数硬体形变的声音匯聚在一起发出了龙一样的吼叫。
无可预料的灾难爆发了。
三千二百块玻璃垂直下坠,三千二百个刀口同时切割路明非。
也切割女孩。
在灾难的最中心处,暴力至极的战斗仍在持续。
巨大的钢筋扭动完全无法影响他们,玻璃切在他们身上还不如对方的拳头疼。
几吨重的钢筋混合著水泥从天而降落向战场中心,可他们都没有躲避的意思,如果被这玩意砸一下那拿到下一次先机,那他们都乐意至极“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你就不怕我们查到你在人类社会的真实身份吗?”剧烈的战斗中,路明非看到对方的麵皮出现了一丝裂痕。
“大动静?”女孩微微挑眉,然后低声笑,“不过一场三级地震,只是我们正好处於灾难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