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儿子?”楚天骄喉咙发紧,震惊程度不亚於第一次从苏小妍嘴里听到你要当爹了,喜悦还是悲痛,他说不清楚,他只是很激动,恨不得抱著自己儿子在空中旋转七百二十度。
言灵周期表第89位,君焰。初次觉醒血统就能释放出这种级別的言灵,让他有些自傲的同时也有些愧疚,他这些年除了错过儿子的各种典礼和家长会外究竟还漏看了什么?
自己或许不该瞒著他们母子两个浪跡天涯,
楚天骄看著后视镜里那道君临火雨的身影,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关闭车载空调。
但如果他现在能伸头看一看车顶的情况,恐怕会更加震惊,因为那已经完全是脱离所有混血种想像中的君焰了。
在暴雨与烈焰交织的生死战场中,楚子航展现出神性与杀戮完美融合的姿態,他的黄金瞳深处炸开如日珥般的炽白光轮,青灰色龙鳞下喷涌赤金色流火,周身被金红色火环笼罩,其形態近乎神跡。
言灵咏唱时喉骨震盪出青铜钟鸣般的龙吼,刀锋劈出三十米长的火元素真空带,蒸腾暴雨为螺旋云柱,甚至连雷霆都沦为他的陪衬。
他以近乎机械的精准挥动村雨,刃口割裂雨幕进发蒸汽,君焰三次爆燃便將整条高架桥的积水蒸发,死侍群在火海中坍缩成为焦炭。
暴血至二度的躯体催发极致杀意,每一刀都裹挟著沸腾龙血的暴戾,指节熔岩裂纹与刀刃烈焰交映,如同修罗以敌人的骸骨铺就赎罪之路。
即便面对失去灵魂的苍白鬼影,他的刀锋亦无丝毫犹疑,以焚尽天地的决绝践行“悔恨需以血洗“的誓言。
完全脱胎於青铜与火之王·康斯坦丁的劣化版形態,倘若有一日真的有王座加诸於身,那么楚子航就会在那一刻彻底化作君焰中的至尊。
楚天骄感受到头顶的温度越来越高了,整个车內都像桑拿房一样燥热,汗水止不住的从他的后背渗出,君焰的光芒已然刺破挡风玻璃落进他的眼底。
“真是...疯了。”楚天骄呢喃著打开了车载空调的製冷模式。
他想不到有朝一日这句话会从他的口中吐出,而且还是送给自己的亲生儿子,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如果能活著离开这里,那么他也是时候考虑向儿子倾囊相授,然后向家庭赎罪了。
平生第一次,他產生了退休的想法。
血统第一次觉醒就能將君焰运用到这种程度,除了天才之外,楚天骄已经想不到其它词来形容自己的儿子了,这是真正意义上的天赋,而且这种天赋,往往出现在秘党內部对s级混血种的评价上。
疯狂的天才。
当光和热来到极致,楚天骄心有灵犀的踩下了剎车,迈巴赫的车顶同时凹陷下去。
在尖锐的剎车声和失速的旋转中,那轮几乎要化作太阳的混血种挥出了冠绝天下的一刀。
铺天盖地的火光!
就像太上老君熔炼大圣的熔炉被人一脚踢翻了,从里面倾泻而出的焰浪將所有群起而攻的死侍们包围起来。
村雨刀身上腾起的金色火焰超过了十米,其上携带的杀力任何人看见了都不会怀疑,如果竖切下去可以砍断整个高架路。
任何触碰到那极致压缩的君焰都会被瞬间烤成酥脆的炭火骨架,一触即溃的易碎品,这一刀几乎可以將一切碳基生物埋葬。
无形的气幕在楚子航背后展开,將前后五十米的高架路收入其中,被气幕正面衝击到的死侍再无还手之力,他们毫无徵兆的停在了原地,就像他们的时间被谁慢放了,而楚子航还一切如常!
楚子航脸上没有露出丝毫疑惑,他对这种情况再熟悉不过,甚至还体验过比这个言灵更为霸道的领域,將一切都定格的领域。
但体验感受又和现在完全不同。
言灵序列表,第84位,时间零。
是卡塞尔学院校长的言灵,也是父亲楚天骄的言灵。
这个言灵展开,也就意味著楚子航接下来的一刀,必中且必胜!
浓雾起又散,露出被君焰烘烤乾燥甚至融化的沥青路面,死侍状的焦炭立在路面上又被一阵强风吹散。
暴雨重新落下。
迈巴赫歪歪扭扭的停在远处,楚天骄拉开车门靠在上面遥遥地看著楚子航,父子隔著融化了大半的沥青路对视,蒸腾的水雾也无法模糊彼此的视线。
楚子航手中的村雨逐渐熄灭,炼金刀剑上狞的纹路也重回平静,只留下缕缕从楚子航手腕处蔓延出来的血色滴落至地面。
“车里有医疗急救箱。”楚天骄甩甩头说,
“嗯。”楚子航点头。
路明非从地下室出来的时候,中年男人信守承诺的守在办公室里,看见路明非从里面提了箱子出来也没有多说话,只是点点头表示您隨意。
路明非也点点头,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