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鸣泽不把这些消息告诉路明非,路明非发现真相也不过是时间问题,路鸣泽只是加速了这些进程。
时间不等人?路鸣泽从来没有过时间很赶的体验,他只是想起来这座城市里还有个让人討厌的傢伙蹲在这里,所以顺手给某人找点不痛快而已。
“下面藏著他的使命,对吗?”路明非看著路鸣泽的眼晴说。
“ybe。”路鸣泽说。“下去看看咯。”
金红色的火焰从他的掌心蔓延到整只手掌,路鸣泽伸手摸向大锁,“”的一声就像是用打火机烧断一颗软,青铜大锁被路鸣泽熔断了。
路明非心惊地看著路鸣泽的动作,那小魔鬼好像是在告诉,你看,哥哥,我现在可以用青铜与火之王的手段影响现实了。
他真是能从路鸣泽刚刚的动作中读到一丝...喜悦!
安全门的大门打开了,路鸣泽安静的站在一边,穿著的西装好像是看门的侍者,他伸出一只手,带著该死的笑容,就差再说一句欢迎光临。
门下的不是阶梯,而是消防滑杆一样的东西,路明非以前读过盗墓的小说,所以撕了《故事会》一页点看以后,任由那东西自由落体。
一秒不到的时间,火焰熄灭了,脆弱的焦纸落地,四分五裂,下面没有任何动静。
“虽然我说有可能金屋藏娇,但如果下面真藏人了,恐怕空气也不会像现在这么清新,哥哥你没必要上盗墓的手段吧?”路鸣泽看著路明非的行动有点无语。
路明非警了他一眼,打了个响指,指尖点起照明用的火苗,然后才跳进安全门里,
金黄色的光线照亮了整片空间,就像家里停电时点起了一支蜡柱,暖色的光让这里瞬间充满了沉醉与温柔的感觉。
路明非落地,路鸣泽为路明非点亮了更大的灯光,金黄色的火球悬在高处始终没有落下。
於是整个安全屋的布局被路明非尽收眼底。
琳琅满目的书架,和校长办公室的书架不同,那上面满是昂贵的黑胶唱片,每一张唱片上都写著年份、演唱者的名字,抽出来一张观看后,路明非甚至怀疑演唱者的名字都是亲笔签名。
这些场面代表著一个又一个流行年代,无数巨星的唱片码在书架上,五彩斑斕的几乎让路明非这个外行都直呼奢侈,如果是唱片爱好者大概会直接兴奋的晕倒在这里。
“这里,就是楚天骄的安全屋?”距路明非难以置信,他以为会和上面一样朴素,毕竟那个中年男人的嘴里,楚天骄一直在过著艰苦的生活。
也正是路明非思索楚天骄为什么会这么反差的时候,他的耳边响起了酒杯碰撞声,转过身的时候,他的手里就多出了一杯艾雷岛威士忌。
上酒的小二自然是路鸣泽,只有这傢伙才会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大大咧咧的当做自己家一样请客。
他对这里的熟悉程度完全不亚於路明非对一块钱一小时的网吧熟悉程度,隨手取出来的东西都是四五年前最经典的东西。
黑胶唱片机嘰嘰喳喳的发出失真的音效,路鸣泽举著浓烈的威士忌在房间里漫步,他找到了一根古巴雪茄,点燃了之后向路明非挑眉,意思是要不要也来一根。
他游荡在这片空间里,好像这里真的跟他说的似的,是在他的注视下建成的。
路明非甚至借著路鸣泽的影子可以想像到楚天骄在这里的景色。
“你真的认识楚天骄?”
“是侧写啊,唉,你来这里之前还想著让陈墨瞳帮你侧写这里的场景,现在我不辞辛劳帮你省点电话费,你居然已经完全忘了这回事。”路鸣泽嘆气。
“你不仅什么都知道,还什么都会啊。”路明非轻声呢喃,他看著路鸣泽一点点还原出来的事情,两个截然不同的楚天骄出现在了他的心底。
一个驴前马后的司机,一个风光牛逼的s级。
“怎么样,看出点什么了吗?楚天骄的一切都在这里了,他截然不同的两个人生,一个两条人生道路走到最后还是合併在了一起的可怜人。”
“所谓殊途同归,就是你再怎么逃避也终要面对那可悲的命运。”路鸣泽轻声说。
数不清的红线在路鸣泽的头顶织成一张大网,它们匯聚在天板的下半空,只有跟著路鸣泽感概万千微微抬头的时候才能注意到它们。
黑白的照片,从报纸上裁剪下来的碎片,手写的卡纸...红线在它们的正中心穿过,每一个中点都一丝不苟,只有从这方面才能观察到当年那个s级的严谨。
路明非站起来阅读红线上悬掛的信息,寒意瞬间顺著他的脊梁骨爬了上来,让人忍不住打上一个寒颤,牙齿撞在一下咬到忘记缩回的舌头。
简直不可思议,看到这些照片的一瞬间,路明非脑海中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