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这对於其它人而言,也是秘密。
在上下打量了一下门口暗金色的牌子后,路明非认为这种方式比卡塞尔学院的另一条道路有仪式感多了,看起来对方是在这里给觉醒了而不自知的混血种洗脑的?
又或者说是...少年,你觉醒了异能,从今往后拯救世界的重担就交到你身上了。
路明非的耳朵抖了抖,在门后他听见了音乐声,音乐声中甚至掺杂著细微的龙文,这几乎让他幻视卡塞尔学院的3e考核。
除此之外,他还听到了不同的心跳声。
看来还不算太迟。路明非心想。
他推开了大门,亮起黄金瞳。
那双熔金色的眼眸扫向门后的每一个人,掌心的火苗被缓缓推出去,然后像是忽然加入了干稻草猛烈的燃烧起来,火焰大盛。
没受龙文影响仍在享受音乐的人都被门口的一幕吸引了注意力,而正处於灵视状態中的人也被凌空一棒打退了出来,两眼发黑,被路明非黄金瞳扫过的一瞬间,浑身上下的汗毛都倒竖预警。
热浪不断冲刷著每一个人的面孔,为他们带来了灼心的炙热感“什么人?”
整个房间的白炽灯在这一刻都被打开了,照亮了路明非的即將十九岁的面容。
“一个小孩?”有人惊疑的说。
“不,是迟到的人。”路明非侧眸扫向还能说话的人,视线交错的一刻,君王般的威严砸在那个人的大脑深处,对方及时扶住了手边的桌角才让自己不至於瘫软在地上。
“我警告你,別轻举妄动,就算想救这些人,你也得先放我们走,这间屋子里我们放了足足200千克的tnt,一旦引爆,不仅他们活不了,而且整个医院大楼都会瞬间坍塌。”
“?”听见这么精准的报数,路明非明显愣了一下,他记得之前情报科的专员是有提醒过他这里的力量承受极限。
“谁准备的炸弹?”路明非追问。
“跟你没关係。”说话的人一直没露头,认为这样就不会暴露自己,但路明非已经听见他的心跳声了。
大量的刺鼻性气体在对方话音落下的一刻被释放出来,刚刚被路明非瞪了一眼还有意识的傢伙都昏了,但主谋却依旧在警告路明非。
“给你十秒钟,离开这里,我可以放过这群人,前提是我能確保自己的安全。”
“我?”路明非眼睛微眯,这么快就把“们”放弃了,这傢伙居然还是个有大毅力的傢伙。
“同归於尽怎么样?”路明非说,“我家里穷,急需死了以后送老婆孩子一个一等功牌匾。”
“你?老婆孩子?我在监控室看你半天了,就你这种屌丝40岁之前能找到女朋友吗?”
“现在束手就擒还不晚。”路明非被说得眉毛跳了跳。
这一次主谋什么都没有说,空气中陷入死一样的寂静,或许在等路明非被毒翻过去,也或许是在找角度。
“砰!”
主谋把手指放在扳机前的一瞬间,路明非的拳头已经到了主谋的腹部。
“砰”的一声其实是主谋被路明非一拳轰在墙上后发出的声音。
“我有些好奇你是怎么想到在音乐里掺杂龙文的,我会让执行部审讯科的人重点问一下这个问题,在你被扭送到执行部的人手里前,我劝你先睡一会儿,收你的人大概还要点时间才能到。”
路明非看著瘫坐在地上的男人轻声说,然后一把走了对方的防毒头套。
半小时后。
“这里是楚子航,任务已经完成,顺利活捉相关组织的一位干部。”
“...路明非的手机充上电了吗?”好半天电话那边的人才开口说话。
“大概充上了,我们两个现在不在一起。”
“没有碰头?”
“有过三分钟的碰头时间,路明非著重提到了这个组织筛选混血种的方式类似於学院的3e考试,以及对方清楚整个废弃医院大楼所能承受的极限能量,希望执行部能够从这两方面出手,翘出点东西。”
“嗯。路明非现在人在哪儿?”
“去看房了。”
“嗯。”
双方都沉默了几秒后,施耐德主动掛断了电话。
天空壮阔美丽,烈日將城市烧成一块红色的铁板,沥青路面浮起粘腻的波纹,朝明撕开空气的瞬间又被越野车的引擎声碾碎。梧桐枯枝在滚烫的风中屈卷,刚刚从车载冰箱里拿出的矿泉水瓶身上满是水珠,沿著瓶身滴落在地上,又在短短几秒內蒸发。
楚子航点开手机相册站在越野车旁边看现场的照片,握痕清晰的水管,和被高温熔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