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如果康斯坦丁活下来,坐在我对面吃火锅烤肉的不该是你们,我们本可以坐在一起看月亮和星辰漂移。”
“然后吞噬这个世界。”零冷不丁地说。
“不要擅自认为你了解我们!”白衣男人骤然回头看向路明非身旁的女孩,勃然的怒火喷涌而出,整个平台瞬间被一股可怕的威严笼罩,空气就像凝固了一般难以被人吸入。
零无动於衷,即便被无形的风吹动了额发露出光洁的额头,她冷冷的直视著对面的龙王,“我听过那段话的后半句,『在我可以吞噬世界之前,与其孤独跋涉,不如安然沉眠,我们仍会醒来”,我不够了解你们,我也不需要了解你们,新世界中没有你们的位置。”
路明非看见对面的龙王无动於衷,没有被点破心思的难堪,原本的怒火更是荡然无存,存在於诺顿脸上的只有冷漠,君王的冷漠。
“继续吃饭吧,在盛宴之后,还有歌舞表演在等著我们。”诺顿的声音低沉,在他的身后不断有侍卫涌出,端著肉片放进火锅中,又在半分钟后捞出送给客人。
渐渐的,路明非旁边的矮桌越来越多,不断有烤肉涮肉炒菜放到他的身边,每一个矮桌下都有青铜与火之王点燃的火种,用来確保这些佳肴不会变冷发硬。
而在这个过程中,用以表演的舞台也终於被君王的侍卫铸造完成了。
横跨整个长江的青铜大桥凭空出现在曼施坦因的视线之中,那些天地之间的灾害在经过青铜桥旁边时都会出现明显的避让,甚至龙吸水撞在那段大桥后瞬间就出现了崩溃的现象。
雷霆击落,青铜大桥被照亮了一瞬。
曼施坦因完全看清了那座大桥上宏伟的势,如同歷史长河中走出的神话,桥身由天地雕琢,每一块铺陈的青铜板块都带著歷史的厚重。
白色的匹练在大桥上空闪过,一瞬间光明璀璨,青黑色的巨龙一路延伸,横臥在江面上展露出无边的尊贵与威严。
江水奔涌,风声呼啸,金色的夜明珠升起在大桥高空,犹如神明俯瞰尘世,淡淡的水雾忽然出现,朦朧了金色的微光,也朦朧了整座青铜大桥的身姿,
曼施坦因猛地抓起通讯器雷厉风行的下了命令。
“潜水小队c组准备下潜靠近青铜大桥,带上通讯线,摩尼亚赫號不会离你们太远,我们需要关於那座大桥的一切。”
“是。”通讯器的另一边很快有人回应。
但就在这时,曼施坦因感觉到有人在拍他的肩膀。
“船长,那是覲见君王的圣堂之路,那是战爭开始的预兆,我的兄长曾站在上面覲见君王,如今七宗罪被路明非带去了水下,接下来的行动还是由我和周敏皓去吧。”刘同尘看著窗外逐渐停滯的雨水说,“雨变小了,水下闹出的动静大概是为了让这场暴雨停下。”
“正统的手段?但那不是留到龙王出水后的计划。”曼施坦因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年轻人,麵皮紧绷,看得出来这个老人血压在逐渐升高。“而且你作为刘家的人..:”
刘同尘苦笑著摇了摇头,“我的言灵是无尘之地。”
“周敏皓的断龙台可以作为进攻手段,而无尘之地作为罕见的防御性言灵也可以在一旁配合,
水下和水上的动静几乎可以让我们確定路明非他们遭遇了龙王,所以在登上那座青铜大桥后,断龙台也不一定会出销。”
“船长,万一龙王真的站在青铜桥上等著我们,卡塞尔学院失去的也只有两位学生,你们还有机会返航。”
“凭藉路明非的实力,如果他们真的在水下和龙王遭遇了,不一定会是全军覆没的结局。”曼施坦因低声说。
“是的,只要龙王没有出现在那座青铜桥上。”刘同尘说。
“镰鼬在如今的环境中作用被削弱了一半,剑御对上青铜与火之王很难討好,君焰能否使用都是个难题,船长,大副说得有道理。”愷撒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出来。“三组人选中,目前最適合下潜的一组的確是大副他们。”
曼施坦因的通讯器一直没关,刚刚他们的討论传到了每一个手握通讯器的人耳中。
“我可以执行这个任务,但站在执行部的角度去看,由大副接手是最高效也是最稳妥的方案。”楚子航的声音跟在愷撒后面,將愷撒的君焰无用论打了回去。
但考虑到自己是和诺诺一组后,他也有些理解愷撒的说话方式,
“在言灵·蛇被中断后,我曾经尝试將镰鼬送进水下,结果是一只镰鼬也没有回来。”愷撒声音低沉,“我给它们的命令是遇见危险立刻归巢,但它们给我的回馈一直是没有风险。”
“没有风险?有没有可能是遭遇风险的一瞬间被撕碎了,从而导致信息没有及时传送回来。”
曼施坦因说。
“不,我的镰鼬在面对康斯坦丁时都能够及时將信息传送回来,除非是诺顿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