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塞尔学院的“青铜计划”:..哥哥说过正统內部其实並不想与卡塞尔学院合作,在龙王的遗產面前,谁都不想和更多的人瓜分这份財富,能保持理智的更是少之又少。
“哥哥。”沉默片刻后,刘同尘又叫了一声哥哥,“吃饱饭才有力气做事,这是你从小跟我说的。”
刘和光长呼一口气,作为正统的暂时代言人,他的视线第一次离开了长江水面,落在了身边桌上的饭盒,但在看了一眼后他就转开的视线,重新投向江面。
“老人们又开始爭要不要取消这一次和秘党的合作了,他们习惯把合作与建交化为一谈,我说不动他们,而且,从青铜计划確定后,秘党也没有主动联繫我们。”刘同尘微微頜首,“所以我在想要不要主动联繫路明非?以个人的名义,询问一些关於康斯坦丁的细节。”
刘和光依旧没说话,他的目光仍落在水面上,视线隨著铁船游走,飘向青铜城向上覆盖的整个范围,最后才转头看著自己的弟弟。
“还是算了。现在这种情况以个人名义联繫也很敏感。”刘同尘很快的否定了自己,意识到这个想法的不妥之处。
“联繫昂热校长。”刘和光说,“青铜计划里他是负责人,以正统的名义。”
刘同尘愣了一下,然后迅速拿出终端准备拨號。
“...问一问路明非什么时候回国吧。”
等了两秒后没有等到下文,刘同尘终於读出了哥哥心底的担忧,面对青铜与火之王的力不从心,“血统的压制会很强吗?”
“没面对过,不清楚。”刘和光淡淡地说,“但应该会很强,毕竟我的龙族基因来自於他,老爹教训我们的时候,我们不也很难反抗吗?”
“那为什么.”
“老人们对自己出色的后代总是有著超乎想像的自信心,他们认为我已经青出於蓝而胜於蓝,
先祖光武剑斩龙王於白帝城,既然我的血统已经超过了他,那自然也可以做到。”刘和光说。
“这算是泄气吗?”刘同尘悄声问。
“只是陈述事实。”刘和光说,“作战装备都准备好了吗?”他的视线落在长江大道的尽头,
像是在漆黑如渊的地方寻找著什么,“我们的敌人是炼金术领域的大师。”
“全部都是炼金金属製成,卡塞尔学院的情报里说康斯坦丁不具备使用炼金金属的能力,所以作为双生子中的哥哥,诺顿也应当无法轻易利用炼金金属。”刘同尘说。
“记得开战的时候离远一点,你的血统应该看不到那场战斗结束。”刘和光眼中的金色亮起又熄灭,一只手轻轻搭在了黑袍子下的青铜汉剑剑鞘上。
刘同尘清楚哥哥的意思,他的血统放在正统內並不算杰出,因此跟在哥哥身边的他一直能听见德不配位的声音,但他並不在乎那些声音,因为他確定以及肯定,自己在除了血统之外的领域完全强过那些傢伙们。
“我知道了。”刘同尘点点头说,“我会注意安全的,哥哥你也是,如果不是对手的话,逃跑並不丟人,毕竟哥哥你打dota也不是我的对手。”
“臭小子。”文刘和光难得有了情绪波动,这种时候也只有刘同尘敢这么打趣自己了,“我一定活著回来。”
他很快的平復情绪,继续守望江面。
“白帝城发掘以来三个月的时间,我们的人已经下潜过数百次,需要把做好的准备在接下来的通话中告诉卡塞尔学院吗?”刘同尘隨著哥哥的目光一起落下去,视线仿佛穿过了波澜的江面直达冰冷的青铜古城。
“可以等一等,电话也是,把它算作一个后手吧,当诺顿真的出现在我们的视野中时,无论结果,都去打通那个电话,把一切都告诉路明非。”刘和光说,“我们只相信路明非。”
“但...青铜计划是昂热和老人们谈判得来的合作,只是告诉路明非,我们和秘党的关係不会出现裂痕吗?”刘同尘不明白,“路明非现在还不是秘党的代言人。”
“相信路明非相信的人。”
刘和光还想解释更多,就像他以前教刘同尘写自己的名字一样,但他忽然意识到,时间已经来不及了。
“现在,拨通电话吧。”他向前走了一步,离自己的弟弟更远了一些。
“哥哥?”刘同尘顺著哥哥的视线看过去却什么都没有,江面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江风还是那样的柔和。
但还没等他继续问,一股凌厉的气机就打破了一切,他顿在了原地,伸手拉住了哥哥衣服的一角。
“退后,已经可以逃跑了。”刘和光右手轻轻按在剑柄上,“把船放出来,把准备的东西都扔在上面,然后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