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他掌握的情报里,似乎没有...不,还是有的。
“校长回来了。”芬格尔低声说,“入侵者是为了校长夔门计划中带回来的东西,龙王的骨殖瓶。”
“安珀馆里还有几个活人?只有我们四个了吗?”愷撒感觉胸口的伤痛弱了几分,挺了挺身子不断深呼吸让自己更加冷静一些,如果事情真的和芬格尔说得一样,那现在就不是可以休息的时候了。
“不太清楚。”苏茜摇摇头。
她目之所及全是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的人,他们身上要么压著塌的建筑材料,要么被家具掩埋了只露出手和脚,即便是混血种,受到这种程度衝击也很难活著。
至於安珀馆外的小树林,她只看到幽深的大雨。
“应该还是有人趁乱逃出去了。”诺诺说,她的脸色不太好,躲进这里的时候她有看见人跑向安珀馆外,但她不確定安珀馆外会不会也有理伏。
“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愷撒微微皱眉,他注意到那个怪物已经从吊灯上走了下来,
正左右扫视大厅內是不是还有存活的人,已经有一个被建筑材料压得半死的学生被它拎起来重新杀死了。
“三位还剩多少战斗力,还有力气吟唱言灵吗?”
芬格尔轻轻呼出一口气,一直以来不著调的八年级师兄在这个时候居然展露出惊人的冷静。事实上从这位废柴师兄钻进来后,他的反应一直都很不对劲,没有抱住愷撒主席的大腿,反而是所有人一起分析眼下的情景。
“不行,在守夜人的戒律下我们都不能释放言灵。”苏茜看了芬格尔一眼没有急著疑惑芬格尔的行为,而是尝试了几次后確定不能释放言灵才回答。
“那就再等一等。”芬格尔侧眸盯著不断逼近的怪物,“或许很快戒律就要被取消了,只能压制自己人不能压制敌人的戒律是不会存在的。”
“你的意思是..:”苏茜瞳孔微微放大。
“对方的血统远高於副校长,它带著浓缩的言灵炸弹降临安珀馆,並且完全地释放出了炸弹应有的威力。”芬格尔点点头,“龙族入侵,对方的血统很可能是三代种甚至次代种一级的。”
“而且不止一个。”愷撒看了芬格尔一眼,他的脸色不太好很难打起精神,“在目標是龙王骨殖瓶的前提下,成功入侵后对方依然留在这里,就是要杀光我们所有人,路明非不会来,楚子航的支援也不会到,他们应该都有自己的敌人。甚至昂热校长,他的敌人一定是次代种。”
按愷撒的思路走下去,对方今晚这次入侵起码要出动两条次代种,路明非和昂热校长值这个价,还有两条三代种用来应付愷撒和楚子航,其它的还有大量a级死侍或者別的什么...既然要入侵卡塞尔学院,就肯定是带著一网打尽的心思来的。
对方是龙,龙与混血种算得上是血海深仇,两者都不会给彼此留有余地。
“所以现在只能靠我们自己。”愷撒看向外面心里五味杂陈,现在这种情况他似乎成为了拖累。
“我来做诱饵。”想到这一点后他毫不犹豫地说。“我现在实力大打折扣,用来吸引仇恨最合適不过。”
芬格尔愣了一下,没想到愷撒这么快就做出卖掉自己的决定,虽说不一定会死,但这样的担当和勇气,还真是够愷撒。
但片刻后他摇摇头,眼中的狠色一闪而过,“还不到那个时候,守夜人的戒律还没有取消,很多事情都还没到最后。能不能拼到点子上还得看我...们的言灵。”
图书馆控制室,曼施坦因和古德里安匆匆推门而入。
冯·施耐德教授站在大屏幕前,看著满屏幕的光点,每个光点代表一名加入警戒的学生,在他身边是肉眼可见的低气压。
“龙族入侵?谁判断的龙族入侵?”曼施坦因开口打破了近乎要凝结成冰的气氛。
施耐德率领的执行部向来被看作直向龙族心臟的剑刃,这把剑走南闯北在世界各地挥舞,但这一次却很罕见的挥向了它诞生的地方。
敌人居然自己撞在了剑刃上。
这无疑是一次挑,建校以来这是第一次外敌入侵,拋开卡塞尔学院是一所遍地是混血种的军事堡垒不谈,只论学院本身的地理位置,对方是怎么悄无声息的爬上来並且潜入学院的?
但现在探討这个问题已经没有意义了。
龙族入侵这种事一直被许多教授认作只会在理论中出现的事,上百年来,每一个將要甦醒的龙族都被他们在未出龙墓的时候干掉了,什么时候轮到这些傢伙来本部囂张了?而且成群的龙未免太挑战想像力了。
“是诺玛。她在这种时候做出了最正確的判断,入侵者中一个混血种都没有。”施耐德在大屏幕上调出死侍群衝击校门的画面。
他转身,带著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