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安珀馆的灯火像是为他们点亮的归家的路。
“你可以不用跟著我一起出来的。”零听著身侧的脚步声。
他们同时站住了脚步,雨水被伞布劈开顺著伞骨流下来,途径男孩的右肩和黑皮鞋最后和地上的同伴相聚。
“你是我的...舞伴,你突然离场我没有任何表示的话也太奇怪了吧。”
“...抱歉是我没考虑周到。”零点点头说,路灯的白光照亮他们两个人的上半身,
但是脸却都藏在了光芒中,所以他们都看不到彼此脸上的表情。
“我今天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零的眼底有淡淡的金色流转。
“换种说法就是,你一声不的离场其实不是生我的气?抱歉亲你手的时候忘了你有洁癖。”路明非抓了抓头髮,当时热血上头完全忘记了零还有洁癖,他完全可以换种方式还礼的。
“那个...没关係的。”零点点头说。
路明非微微一顿,然后又说,“所以你今天没有准时赴宴也是因为这件事?”
他没有说迟到或者晚到,因为这种说法带著主观上的遣责,他不是为了遣责零才追上来的,他只是听见零的话升起了一点好奇心。
零想了想然后点头,“是的。”
“什么事情,我能帮上忙吗?”路明非说,“当然,如果是女孩子的私事的话当我没说,你帮我在宴会上出了大风头,我不能因为你是风纪委员会的秘书就觉得这是你应该做的,我想...补偿你。”
思索再三,他还是放弃了“给你对应的报酬”这种说法。
在路明非自已都没注意到的时候,他其实已经开始担心自己某一句话惹零不开心或者心生恶感了,而在男孩女孩的交往中,这恰恰意味著男孩对女孩有了好感。
但是他们双方都不自知。
没有给错的绰號,三无少女无心无口无表情恰恰意味著零没有接受过感情方面的知识。
而路明非则是只缘身在此山中,完全没有察觉到他其实对零多了一分別的心思。
“不行。”零说。“这件事情和你没关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