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和零一起在诺顿馆睡了一夜。
好在零大小姐十分有钱,诺顿馆晚上也有供暖。
人群熙熙攘攘,每一个西装笔挺的男孩都找到了他们的舞伴,路明非目光游移却只发现了站在角落里近两米高的德国壮汉。
芬格尔正一脸苦逼的表情看著他。
乐队开始试音了,指挥正准备挥舞指挥棒,但转头看见尊敬的s级还没有找到舞伴时,不得不按时乐队成员们重复那一小段序曲。
芬格尔比了个手势意思是要不然咱们两个凑合凑合得了。
路明非摇摇头果断拒绝,他已经有约了,即便那个人放他鸽子,他也不会违约。
大不了离开,或者走上二楼成为旁观者,这种事情他干的多了,心理下限远比那些投来关心视线的女孩们想得要低得多。
有女孩凑到他身边低声问主席有幸可以和您共舞一曲吗?
路明非摇摇头说我已经有约了。
女孩说可您的舞伴在哪里呢?偌大的场地內只剩下那位德国壮汉,难不成您的舞伴是那位男士?
路明非摇摇头说不是,和我约定的是一位女孩,她美的惊心动魄。
女孩抿了抿嘴,似乎不想让主席继续难堪下去,微微屈身准备主动邀请主席共舞了。
但这时候一双银色的高跟鞋踏在了实木地板上,水钻折射耀眼的光辉,像是童话里那双水晶鞋。
那是个淡金色头髮的女孩,穿著一身银色嵌水晶的礼服,皮肤白的几乎透明,身材娇小,介乎孩子和少女之间。
她走到了路明非身边。
两个人视线交错的瞬间,路明非的情绪瞬间恢復正常,眼眸中的光彩都鲜艷了两分。
看吧,我就说她不会失约。
“抱歉,来晚了一会儿。”零带著满含歉意的语气说,身上的晚礼服让她的胸襟巍峨起来,腰臀紧束,美的惊心动魄。
路明非发誓他第一次看见零这副打扮。
“不要紧,来了就好。”
就像彩排的一样,说完这句话后,路明非就揽住零的腰,抓住零的手,对著二楼的乐队指挥瀟洒地打了一个响指。
““let『sroc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