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微微笑著婉拒说他已经有约了,她们问主席的舞伴在哪里,路明非说他的舞伴会踩著探戈的舞步在万眾瞩目下和他共舞一曲,她们问主席的舞伴是谁,路明非说你们总会见到的。
她们又说主席不怕被放了鸽子吗?
路明非说我了解那个女孩,她不是会放人鸽子的女孩,或许现在是她遇见了什么难题,又或者碰见了什么困难,总之他相信那个女孩会来的,因为那个女孩说了她会来。
可即便如此还是有人追在他的屁股后面,女的追问主席的舞伴,男的则是想要和主席探討人生的意义,混血种的未来。
愷撒作为宴会皇帝成功调动起了所有人的激情,庆功会的气氛热烈而大胆。
但路明非掐了掐山根逃出了热情的漩涡,看见芬格尔师兄嘴里的澳龙时他更是一阵无言。
这时候要是有个小说里那种不长眼的反派在就好了,这样他就可以给热烈的气氛降降温,让大家都冷静一点。
可围在他身边的每个人都彬彬有礼,保持著距离带著和善的微笑。
望著瓢泼大雨,路明非目光微沉深吸一口气开始给自己返回馆內的行为做心里准备,
似乎是这份沉重的心思被一边的男孩感应到了,男孩低声说,
“哥哥既然选择了迎合大家的期待,就该学会適应这些热情的目光,又或者说不要让自己那么早出场,愷撒到现在也没有出现不是么。”
“真正的主角总是最后登场?你说得对,下一次再有这样的宴会我大概会走后门进来。”路明非面无表情的说,在心里痛斥路鸣泽的马后炮。
“下一次也要记得去接你的舞伴。”路鸣泽轻声说。
“.—”路明非愣住了。
“当然我並不是说这次你的舞伴是因为沱大雨才耽误的时间,你每一次的舞伴也未必是同一个人不是么?”路鸣泽碰了碰路明非的手臂。“说不定下一次你的舞伴就变成了两米的德国壮汉。”
“没这个可能吧..:”路明非摸了摸被路鸣泽碰到的地方苦笑。
“未来的事情谁说得准呢。”路鸣泽沉默了半秒,“今天晚上的事情不是还有很多事情在等著哥哥你做吗?”
“比如?”
“和你的女孩跳一支舞。”路鸣泽说。
“还有呢?”路明非已经懒得否认这种凭空污人清白的话了,他坚信清者自清。
“你已经猜到了不是么?”
“总感觉我们之间隔了一层可悲的厚壁障,你什么时候能放弃这种谜语人的说话方式。”路明非指了指路鸣泽,“我不问你不说,我问了你也不好好说。”
“哥哥你未来想做什么工作?”路鸣泽忽然提了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卡塞尔学院好像包工作,不过看样子是包在执行部了。”路明非笑了笑,“执行部也挺好的,起码对我好的人都在卡塞尔学院不是吗?”
“哦。”路鸣泽看了眼路明非点头。
“...为什么不接著问下去了。”路明非脸色古怪,一般聊到这种话题怎么也得聊到当初某某国不该干什么吧,但是路鸣泽似乎只有问问的意思。
“为什么要问下去?哥哥你连龙族的歷史都不了解,我们聊不到那一步的。”路鸣泽摇摇头。
“那你未来想做什么?”路明非反问。
“不告诉你。”
“嘿!”路明非瞪了路鸣泽一眼。
“我是谜语人,谜语人怎么可能把谜底直接了当的告诉哥哥呢。”路鸣泽说,“如果真的对我未来想做什么感兴趣,哥哥你不妨思考思考这段时间里我在做什么,起码在你的视线里,我做了什么。”
“帮助我变强,给我外掛...老实说你做这些事挺没道理的,从我还是个衰仔的时候你就在帮我,一开始我很害怕你,因为你的一切我都是未知的,但你確实没有害我,我靠著你的帮忙结结实实的走到了现在。”路明非看著外面的雨水说,
“就像这场雨一样,我看见了雨水的到来,这些都是实质性的东西,但我看不见他为什么要下,你为什么要帮我,墨色的深渊后到底藏著什么.:.我都猜不到,但我相信你。”
路明非点点头像是確认了什么一样,“因为你从我还是一个衰仔的时候就相信我,相信我会变得和从前不一样,所以我也相信我,哪怕最后你拿著刀子捅进我的喉咙里,我也会吐著血说路鸣泽我相信你。”
“哥哥你的信任太廉价啦。卡塞尔学院里那么多信任你的人,难道你也相信他们吗?”
“你和他们不一样。”路明非说。
路鸣泽盯著路明非看了好一会儿,好久后才摇摇头笑起来,“哥哥你也不一样了。”
“无聊的时间总算帮哥哥你打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