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
“还不算太晚,至少你还愿意停下脚步来听一听我这个老人的嶗叻不是么?这段时间里蛇歧八家在追拿你的时候也没有忘记搜查猛鬼眾的据点,为了保护你我主动丟下了很多好用的棋子呢。”王將露出一丝笑容,但在白光的照射却显得有些森冷。
“我一直在注视著你啊,稚女。”
“我还以为你已经答应了那群主谋的要求,离开日本出去看一看世界未尝不是好事。”风间琉璃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雨夜中那双眸子里充斥著人的金光,妖异如古神。
“乌合之眾只能充满猛鬼眾的皮肉使它鼓胀,只有真正的骨干才能撑起整个猛鬼眾使其运行。”王將仰首看著风间琉璃身上未癒合的伤口,“以骨换血本末倒置,比起你的停步我还是更惊讶於你的失手。”
“令你最震惊的恐怕並非如此,而是失去对极乐馆局面掌控,盛怒之下你走出了悬赏这一步烂棋,最后不得不让我来收尾。”风间琉璃的视线穿过额间的黑髮落在王將的面具上,像是要看穿面具之后的腐烂灵魂。
“人不可能精密如机器,总会有出错的时候,但起码这一次之后蛇歧八家也不会再有大精力来烦我们了,不少黑道已经藉此机会举起了反抗的大旗。”王將低低的笑了两声,
“路明非和他身边的傢伙都是大麻烦,他们离开日本对我们而言反倒是好事,进化药的研究是时候提速了,这方面的实验可以明目张胆一点地进行了。”
“呵。”风间琉璃冷笑一声,转身隱入暴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