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把门外场景当成电视剧拍摄的上杉绘梨衣在门后眨巴了两下眼睛,透过被长刀捅穿的金属门缝她看著外面的情况。
“哥哥,外面好多人,他们是来杀我的吗?”上杉绘梨衣拿著手机给源稚生发消息。
“有人是来保护绘梨衣的。”源稚生几乎是秒回,“等一下,我马上到。”
“知道了。”绘梨衣回復的也很快,这也是让源稚生省心的地方,不论是什么时候,绘梨衣的回覆都十分及时。
保护绘梨衣的人。
藏在红色头髮下的一对耳朵微抖,绘梨衣眯起眼晴看外面的三个人,有一个很眼熟的人,午饭前打游戏的时候,辉夜姬姐姐让她看过那个人的脸。
他就是来保护绘梨衣的人吗?
上杉绘梨衣看著路明非皮肉下深藏的青黑色,她生病的时候也会这样,甚至比路明非还要严重,会有很可怕的鳞片长出来,到了那一步任何血清的针头都扎不进去了,她要撕下一片鳞片才可以注射血清。
很疼,但她能忍住。
上杉绘梨衣看著脚边那柄戳死蝴蝶的长刀,略微挪步把它踢得稍远一点,蹲下身子继续看外面的情况。
很快压过龙吟的对话声传进她的耳朵里。
“你不放心我?”王面侧眸看了眼长发男人,“还是说你们捨不得那1亿美金?”
“猛鬼眾在日本虽说不如蛇歧八家顶天立地,但也不是会食言的小人,只要路明非死了,1亿美金自然是你的。”长发男人语气温和听不出情绪,“我只是比某人早到了一步。”
身后踏著血水走来的脚步声愈发近了,王面歪了歪头笑,“没想到日本人还会好心到帮他们的僱佣兵挡刀。
男人没说话,即使王面的玩笑有些过分,他的脸上依旧没露出怒的神色。
“那你先选敌人咯。”王面十分大方的说,刚才路明非那一剑她完全没放在心上,她有自信躲过那一剑並反杀路明非。
“我不太喜欢那位源家家主,所以他便交由阁下处理了。”长发男人对著路明非亮出緋红色长刀,火光中緋红色的剑身上倒映出长发男人下半身衣袍上的枝。
“说这么多,不还是不想给钱吗。”王面转身,“也无所谓了,反正我现在不缺这些钱。”
说著她从口袋里又摸出一把蝴蝶刀,刀尖划过她的食指,血色在蝴蝶刀上一闪而逝,只是这个时候她发现对面的人停下了脚步,视线里源稚生没有出现,依然隱藏在黑暗中。
“有点意思。”王面冷笑一声语气有些惊讶,“这位源家主要比路先生有作战经验多了,起码知道出手前要藏在暗处,神秘的敌人才是最危险的。”
“我只是觉得你打不过我。”路明非插嘴,狠狠回击了王面的拉踩。
“狂妄的小子。”王面回头看向路明非,“我改主意了,女士优先,我要选他作我的对手。”
“我还以为自己拙劣的激將法不会奏效。”路明非左手五指松握,割下他一片血肉的蝴蝶刀被踩在他的脚底下。
“是啊,我就是中计了。”王面坦然承认自己被路明非那句话惹火了,“所以我打算钱和信息都要了。”
王面並不认为路明非刚才那一套组合能拿下自己的人头,甚至於她认为自己就是路明非的克星,克制神速系言灵的不止有圣裁的锁定,还有別的办法。
而且她说钱和信息都要,那么就是都要,105%的胜率可不能轻易掉下来啊。
路明非的目光转移到长发男人身上,这个男人带给他的威胁不比王面要少,
他甚至觉得这个男人在和源稚生对拼的时候,有能力抽冷子给自己来一下。
言灵这东西千奇百怪,死火海又是日本的招牌动漫,很难说动漫製作人里没有拿现实混血种言灵能力取材的样本在。
和铜棺一战路明非最大的弱点已经暴露出来,很难说对方没有精神控制的手段。
如今这种层次的战斗,只要他有一瞬间的失神,对方就能把自己的大好人头砍下来做尿壶,森罗、梦都是他的克星,也都是s级血统能掌握的言灵。
“棘手啊。”
路明非脚尖在地上旋动,蝴蝶刀在他脚下旋转刺进地板深处,他和长发男人对视著,互相的眼眸里都是满溢的好奇与警惕。
可疑的男人。
路明非打起十二分精神,做好了掀开底牌的准备。
然后,呼啸的风声在他耳边炸响,没有任何预兆,王面那双覆满鳞片的右手直直砸向路明非的面门。
不愧是做猎人这行的,从老唐身上就可见一斑一一都没什么底线。
时间零收束,五阶剎那瞬间攀登上来,在已知对方拥有破法特性的链金武器的情况下,只覆盖自己的剎那显然更稳妥一点。
千钧一髮之际路明非偏头躲过这一拳,然后他身后的玻璃墙如蛛网般碎裂,